沈玉说完那句直白邀请的话,心跳速度也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段尧撑在他身侧的手臂在发抖,呼吸越来越急促,那道落在自己脸上的目光也变得愈发滚烫。
克制,极尽忍耐,但濒临崩溃。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段尧开口,声音干涩得吓人。
“知道啊。”沈玉努力忍着羞耻,大胆地重复了一遍,“我说你要亲就亲,不亲我就唔——”
话音未落,尾音就被狠狠堵了回去。
段尧的吻和第一次一样凶,凶得像是要把他的唇舌吞下去。
沈玉被吻得深深陷进枕头里,可他不仅没有挣扎推开段尧,拽住领带的手反而移至后颈处,手指插|进浓密的发间,揪住硬硬的发根。
段尧被这个近乎鼓励的动作激得呼吸一窒,吻得也愈发深重。
像一只饿了太久的狼,终于咬住了猎物,死死叼着再也不肯松口。
沈玉嘴唇发红发烫,舌根也被亲得麻痹了,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胶合的唇缝流出来,弄得下巴一片湿淋淋的。
他还是不会在接吻时换气,在被亲得快要窒息时,段尧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他。
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段尧声音沙哑得像是被沙石磨过:“呼吸。”
沈玉听话地喘了一口气,慢慢找回了自己的呼吸。
段尧稍稍往后退开,拉开了点距离,目光停留在他脸上。
沈玉头发有些凌乱,漂亮的眼眸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眼神涣散,眼尾红红的,嘴唇更是红肿,上面还残留着亮晶晶的水渍。
像是被欺负狠了,还没缓过神来。
段尧撑在他上方,着了魔般再次低下头。
“笃笃笃”,办公室外突然传来有节奏的敲门声。
嘴唇与嘴唇之间的距离不过一寸,只要再往前一点,就能再次吃到蛋糕一样香甜可口的唇。
“段总。”门外模模糊糊地传来方助理的声音,“段总,您在吗?”
沈玉神智被拉回来,立刻抬手捂住段尧的唇,手心被烫得瑟缩了下也没松手。
段尧维持着姿势一动不动,那双黑沉的眼眸里翻涌着少见的欲色,显然是还没亲够。
“段总,有人找你。”沈玉喘着气提醒道,“别耽误了正事。”
段尧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深呼吸一口气,从他身上撑起身来。
沈玉看着他站在床边抚平被揉皱的西装衬衫,整理袖口的手指远没有往常那样平稳。
段尧声音依旧低哑,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自持:“待在这里,不要出去。”
说完,他又回头看了一眼。
沈玉还躺在床上,背心露出来的大片皮肤泛起一层粉,白皙圆润的肩头更是留下了几道鲜明的指痕。
那是刚才他吻得太凶时,控制不住用手指掐出来的。
沈玉支起一条胳膊回看他,嗓音带着丝丝柔软的沙哑:“等你回来哦,段总。”
段尧咬了下后槽牙,拉开门走出去,不轻不重地关上了门。
休息室安静下来,沈玉躺回床上,慢慢抬起手,用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有点疼,但更多的是麻涨,口腔都有点合不拢了。
这次他确定段尧是完全清醒的,这一次,段尧总没办法再假装失忆了吧?
沈玉再次将通红的脸埋进枕头里,又害羞又有点得意。
休息室外,段尧坐到办公桌前:“进来。”
得到许可,方助理拿着一摞文件走进来:“段总,我们跟天盛的合作协议拟出来了,请您先过目。”
段尧看着他:“方助理,现在是午休时间。”
方助理愣了愣:“段总,我记得您一向没有午休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