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意识清醒过来的一瞬间,以为自己瞎了。
他的眼前是一片浓重的黑,黑到透不出一丝的光。
他下意识想要伸手去摸眼睛,手腕却被什么东西扯住了,毛茸茸的布料扣住了他的手腕,不勒但很紧。
“哗啦啦”的锁链声随之响起来,他的脚踝也同样被扣住了,活动范围十分有限。
沈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四肢都被锁起来了。
至于锁他的人是谁,不言而喻。
一天前,他趁段尧出差偷偷溜出门,想跟着徐茂回老家散散心,结果人刚到长途汽车站就被逮住了。
汽车站里人来人往,他却不敢向人求救,因为段尧盯着他的眼睛红得可怕。
沈玉躺回床上,看着眼前那片黑,无奈至极地叹了口气。
这次段尧一点也没听他的解释,因为他之前亲口说过不跑了,结果再次跑路被抓回来,段尧肯定觉得他是个大骗子。
过了会儿,门从外面打开了。
来人脚步声很轻,但沈玉几乎一秒就分辨出来是谁。
段尧在床沿边坐下来,床垫陷下去一块。
“段尧,你不能这么把我锁着。”沈玉主动开口打破沉默,“我都跟你解释了,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呢?”
段尧没说话,将手中的杯子抵到他唇边。
沈玉喉咙很干,但他不想喝水,扭过了脸。
段尧伸出另一只手,掐住他的下颌掰回来喂他,水从嘴角漏出来,顺着下巴往脖颈上淌,但他就是不张嘴。
段尧的耐心似乎告罄了,自己喝了一口水,俯身喂到他嘴里。
唇舌激烈的交缠中,沈玉被迫吞咽下那口水。
段尧又喝了一口,继续喂他,到最后他已经分不清吞下去的到底是水还是唾液。
段尧探出舌尖,舔掉了他下巴和颈侧的水液,留下一片湿热的痕迹。
从那天起,沈玉再也没有出过这个房间。
他猜测自己是在别墅的地下室里,因为这里很安静,安静到没有任何其他声音。
他苦中作乐地想,他真是聪明,果然这个神秘的地下室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这不就用上了。
段尧每天都会来陪他,一日三餐准时准点送到他嘴边。
沈玉一开始还想过要不要绝食表示一下抗议,但段尧端来的饭菜实在是太香了,他决定还是好好善待自己的胃。
由于手脚都被锁住了,段尧不仅给他喂饭喂水,还给他擦脸擦手,把他抱进浴室里,双手铐在铁栏杆上,亲手给他洗澡。
洗干净后又把他抱回床上,搂在怀里从额头亲到脚心,将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打上滚烫的烙印。
沈玉本就是很敏感的体质,视觉被剥夺后,其他感观变得愈发灵敏,每次都被刺激得浑身颤抖,眼泪不停溢出来,把蒙着眼睛的眼罩都打湿了。
段尧开始展现自己的恶趣味,将他反复抛向高处却迟迟不让他落地,直到他哭着认错,保证自己再也不跑了。
沈玉就这样乖乖被欺负了好几日,段尧对他的态度终于软化了。
事实上他也不确定到底是几日,因为他看不见时间,只能按照段尧来的次数推算过了几天。
这天,他躺在段尧怀里仰着脸,可怜巴巴地问道:“阿尧,你能把我的眼罩摘掉吗,我想玩手机……”
其实被段尧囚禁的日子也没那么难过,就是不能玩手机太无聊了,他也不知道时间的流逝,唯一能做的事就是等待,等待熟悉的脚步声响起来。
甚至难以启齿的是,每天被段尧亲吻抚弄时是他最快乐的时候。
就是看不见段尧的脸,相当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