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国异能者算是他们这半个会场里存在感最特殊的一个团体,不仅人数是最多的,有着肉眼可见的凝聚力跟平和,相比起其他国家的人,他们看起来情绪就都挺稳定的。
在刚来到这个会场的时候,也是他们这个群体最快的适应情况……就连后头进入吃瓜模式的时候也都挺统一,估计是某种文化特色吧。
毕竟异能者或多或少都有点毛病也算是一种世界共识了。在这种集体有病(?)的群体特色中能有这种齐整步调,确实是不一样的花火。
而现在,就是再淡定的华国异能者也都是红了眼眶。在反应过来这是他们文明才能出现的超越者后,嘴里一口一个孩子心疼得无法呼吸。
“可恶啊,造孽啊,七岁的女娃娃连出门打瓶酱油都得四五个大人跟着的……”
“已经多少年没听过感冒还能死娃娃的,黛囡囡太苦了,苦了吧唧的还得埋在异国他乡——”
“世间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低贱下作的衣冠禽兽,连别人家的娃娃都敢偷,在我们村里这种人在警察叔叔来之前已经只剩下半口气了,前脚进的警察局后脚进的火葬场……”
“这不拖出来游街乱棍打死怎么都说不过去吧?”
“虽然顺产不如顺手,但这手真敢伸,不连全家一块儿剁了也不像样吧?”
前面是心疼的,后面的话越听越凶残,日本异能特务科一个个头冒冷汗,身体就像是痉挛一般抖得停不下来。
各国对待异能者的态度不一样,华国算是最特殊的那一批,异能者只要一被确定那就是直接进国家编制,所以当他们反应过来之后,那上千双眼睛齐齐盯着日本异能者那块,嘴里怎么说是一回事,那眼神是个顶个的渗人。
“长这么大还没听说过七岁的小娃娃不用背着书包上学反倒是要被当成异能者磨刀石的。”
“就小佚名这天赋,若是在咱家整个屋子的墙壁都贴不下奖状了,小佚名上过讲台拿过奖状吗?她的童年完整过吗?”
“上一个敢偷婴儿被发现的坟头草已经十米高了吧?”
“偷的不只是一个吧,一家四口整整齐齐的都是咱家的吧?”
其他国家的异能者,就算对日本最看不上的人都得在心中给这个国家画个十字架符号。
——偷哪家不好,你偷出了名的阴险黑心又死记仇的国家。
——你当华国没成为最强异能国是因为他们不够格吗?当年异能战争的时候他们压根没下场忙着内战好不好。内战时你日本想混进去掺一脚,被人家联合起来打到家门口,天皇一家全都换人了他们再继续闷头继续内战。
——这样的国家你惹他们干嘛啊!
太宰治眨了眨眼,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哎,那这回我是不是不用担心入水失败了对吧?”
森鸥外双眼茫然,原本被召唤出来的爱丽丝砰的一声直接消失。
若是其他四国的,就那四个国家的性子顶多就是本土那边受大难,为了捞一笔回收一下成本顶多就是被瓜分资源沦为殖民地。
对于港口黑手党这种混黑色圈子的,这种结果其实影响不大,越乱他们得益越大。
但人是华国的,基本……好的,不用混了,那个国家重点先打击混黑色圈子的。而且出的还是这么大的事,不往死里花样整都对不起他们的文明特色。
绫辻事不关己的道:“按照他们那边的法律和原则特性,我这个异能力加上还是被软禁逼迫干脏活的遭遇,混不到一张绿卡也能获得自由吧。”这个发展,不错不错。毕竟是受害者啊。
安吾欲言又止,止欲又言,泪眼朦胧,最终还是选择一个字都没说。
平日里被国家各种压榨,好几年没睡过一个整觉,徘徊在猝死边缘,操心到肝儿疼,现在还要因为上头的破事被牵连,他是真的觉得比吃了黄连还苦。
“华国啊……”条野捏着下巴思考着说,“按照绫辻先生的思路,好像我们猎犬也算是受害者吧,毕竟要接受异能改造手术,不听命令就会死于全身腐烂,而且这些年干的还是海外镇压异能犯罪组织的脏活,如果在这个过程中有功劳的话……”该怎么把国家卖了,他脑子里已经有思路了。
按照他们的特色,应该懒得自己亲自下场弄脏手,热衷于看他们国家自己打自己,往死里打吧。
他感觉到对面投来的视线。
奈良鹿鸣看着他们的眼神就像是饿极了即将扑过来撕咬一番的老虎一般。嘴里碎碎念着:“什么你家我家的,现在已经是我们家的了。”
现在已经是属于他们忍者位面世界的王了啊!!!
“别这么激动,鹿鸣女士。”钱钟书笑得前所未有的和善,“海内外华人皆为一家,就算是跨越一个位面,都是一家人。我觉得我们彼此是能够和平共处的。真了不起啊小佚名,竟然一个人在其他位面打下了江山,太出息了,这不得在史书上单开一页怎么都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