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消息是,扉间来救场了,三言两语被千代套出来了。】
“聪明啊!”烨子哇的一声,“看这幅样子她到那个世界还没多久吧,就已经先发展出手下了,还能利用那么少的线索,利用宇智波和千手家不对付的理由,直接把这两个人的家族搞明白了。”
“如果年岁大一点的话,这种套话算是基础操作,可才七岁,而且之前是过着很普通安逸的生活,后面又被七号机关变相软禁,说到实战经验那是几乎没有,只能说是天赋异禀了。”森鸥外如此说道。
虽然出去后日本要倒大霉了,但对于身处横滨的港口黑手党而言,其实不是很在乎本土那边会如何。就算火烧到横滨……那不是还没烧到吗?大可以不用那么介怀。
别说得横滨好像很太平一样,就没有一个人会认为自己能活到寿终正寝的,珍惜当下的人比比皆是。
所以比起异能特务科那边全员哑巴,横滨的异能者倒是心情挺放松的。
敢偷大国的超越者,付出代价也是理所当然,这点也没什么不能接受。
——能成为位面之子的人,果真是从小就不凡。
【柱间显然对这个陌生的小贵女很感兴趣的样子,所以即便是千代对他们兴致缺缺,也是不顾扉间的阻拦贴了上去。
对方想卖药材,而且是低于市场价,这个涉及交易的内容听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妥……除了千代靠着这个话题从柱间口中把宇智波家的情报挖了不少之外。】
柱间,浑身都在颤抖。
他能感觉到宇智波家那边投来的压力,还有自己家族那群长辈们像看什么笨蛋一样嫌弃的眼神。
谁懂啊,忍者主要的工作之一就是搞情报,结果他自己反倒把情报免费送给别人。就算他们知晓千代未来的成就,但在荧幕里的‘柱间’看来,对方就是一个七岁的看起来像是贵女的小女孩而已。
这不是完全被牵着鼻子走了么?
柱间摸了摸鼻子说:“嘛,我本来就不擅长做这种事。继续看吧。”
“算了。”斑收回了视线,淡淡的道,“如果是她的话,也不是什么坏事。”
在场其他的忍族:……
他觉得这两个人都挺装的,面上看起来好像是在指责柱间,实际上一个个腰杆儿都挺得直直的。
这不难理解,毕竟千手和宇智波是当年最强大的两个忍族,初来乍到的王之所以能那么短时间建国,想也知道这两个家族出了多大的力。
所以一开始就有所接触也很正常。但是……装什么装啊!大忍族了不起啊!我们也想听到自己的家族姓氏从这位王口中说出来啊!!!
千手家和宇智波家的忍者,面上是在装,但遏制不住嘴角的疯狂上扬。已经搞明白那时候是什么时间点了,三个月建国?三个月的时间能少死多少族人?大好的明天就摆在面前了,就算不是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情,那用来过过瘾也很不错吧?
可随着荧幕上两方的交流,有些事情的走向却和他们想象中的截然不同。
【“也就是说……这里是雇佣你们三族开战的两国交界处的无主之地吧?”千代如此说着。
她依旧稳坐在原地,没有去管越走越远的两个人。“那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二族的恩怨是来自大名的阴谋呢?”】
“呃?”柱间扬起的嘴角僵住。
一国一忍村的制度,就注定了忍者是为大名和贵族所用的。虽然忍界恩怨纷争很多,但大名贵族和普通人,却离这些纷争很远。
远到就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但是……
【“不怪持刀者,反倒去怪彼此的刀过于锋利……可真是肤浅的世仇。”看起来柔弱不堪一击的贵女,说出来的话,却带着强烈的让人无法招架的攻击性。】
这个形象,与之前在字幕上看到的那位慈悲而富有神性的,温柔似暖阳的王截然不同。
他们看到荧幕上的那位王,用着失望的,冷漠的,就像是在看着类似路边野草一般无须在意的,全然不放在眼里的眼神俯视着两名面色骇然的忍者。
【“所谓的忍者如此容易操控的话,这个世界可真是乏味至极。”】
——这不是人类能拥有的眼神。
而是透过一层跨越不过的屏障,看着与自己不同的异生物。
就如同她看待这个战国时代的态度。
是一种来自某种深渊的未知的庞大生物,在俯视底下苍生。
与之前看到的那位高坐在台上的王者,是完全不一样的存在。
冷汗一滴滴的浸湿了背脊,他们在这个时候突然想到了一点——那一万多次的来自历史修正主义者的算计,真的没有在这位年幼的坎坷的王者身上留下痕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