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什么人啊!
鹿咲含泪写试卷,那笔锋差点没把纸面戳破。旁边的人看她笔尖都能挥出残影来,被这股气势震得不敢说话。
“怎么回事?”山中野行缩在角落里,小声忐忑的问。
秋道德夫:“被吓到了吧。被殿下?”
山中野行:“那位殿下确实……不拘小节。”人还在院子里爬行呢,但不敢看。可他擅长安慰自己,“可鹿咲为什么这么激动?”
一边写还一边掉泪,嘴唇都被咬破了,这场面是第一次见。最后,是秋道德夫作出结论:“聪明人的事我们不管,反正鹿咲肯定是没做错。”
说不准刚才的行动看出点什么端倪来。
鹿咲幽幽的看了二人一眼,她一晚上没回去,也没理会三族现在住在哪,反正这边管饭还管宵夜。等第二天一大早,她就独自背着试卷前往泉奈的办公室,在院子里守着。
守到早上八点,才见到小上司和两个固定跟班的身影。
泉奈到之前就有人汇报了情况,真正看到的时候,那好看的细眉浅浅一凝。
无他,鹿咲这造型有点夸张,试卷是用布包起来的,背在后背上足足有一人半那么高。他走上前,问:“你答题纸,用得挺多?”
足足有他给的试卷的七八倍那么多。
鹿咲恭敬的道:“里面很多题目,让我才思云涌,不知不觉就变成这样了。”
泉奈看着她眼底下的乌青,和还在轻轻颤抖控制不住的右手,心里有种不太妙的预感。他谨慎的说:“昨天殿下和你说了什么?”
鹿咲没想到他能这么直白。但不知道是说了什么,……殿下身边的忍者倒是很守规矩,她知道该怎么做了。
鹿咲一脸诚恳,满目崇拜的道:“殿下比我想象中的更为英明神武胸怀大志,在与他对视的那一秒里,我觉得人格和灵魂都得到了超凡的升华,恨不得将这短暂的人生,一分一秒都用来报效殿下!”
“哦。”泉奈看起来很满意,微微一笑,说,“你就这么站在这里,也不把试卷放下。”
鹿咲:“怕脏。”
“但我这边还有点事,你可以先去会客室里等一下。”说着泉奈带着跟班就进了屋。
等鹿咲被带到会客室后,里面的扉间才开口:“是个狠人。”
他是见过七旭的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已经初现端倪,后续也知道那是比泉奈更加不是东西的东西。
具体的感悟就在七旭三番两次在水无月绫门口转悠又不进去的过程里。
不用问,就猜到殿下翻来覆去能说的是些什么要人命的伪人话。
可无奈这是顶头上司,谁也不敢明面上的指责。
泉奈没说话,他坐在小榻上,吃着火核带过来的点心。在扉间腻味的眼神中一口接一口。
扉间问:“你没吃早餐吗?”
“吃过了,但这是点心。没有你的份。”泉奈道。
扉间:“我才不吃这个。”
他都怀疑宇智波的牙齿是不是也有什么血继限界类的遗传,不然这牙怎么没烂。他巴不得能研究出什么东西来,助泉奈牙齿全掉光!
泉奈:“她很麻烦,没想到殿下的威力那么大,几句话就能将一个人洗脑。”他感觉到了压力。
扉间:“勤快不是件好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