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司清哄着哭成泪人的小娃娃,“男子汉也可以哭的,是阿爹和爹爹不好,瓜瓜可不可以原谅阿爹和爹爹呢?”
瓜瓜哭得泪眼朦胧,小鼻尖都通红了,他断断续续地抽噎,抹了抹眼泪,心里委屈得不行,可一见到阿爹和爹爹就把这些不好的情绪都忘记了,抱着杜司清的脖子点了点头,“嗯,可是,可是阿爹小爹爹以后不能,不能把瓜瓜丢下了……”
陆梨拥了上去,抱着小家伙小小的身子,默默地流着眼泪,“爹爹再也不会丢下了瓜瓜了。”
瓜瓜哭泪了,窝在杜司清的怀里睡着了,陆梨用温热的帕子轻轻地给他擦脸上的水痕。
“你也先休息吧,舟车劳顿了这么些日子,很累了。”杜司清轻声细语道。
“我在这陪着瓜瓜。”陆梨看着床上睡得正香的孩子,小手还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襟呢,是生怕他们又跑掉了。
“后悔了吗?”杜司清悄声地问道。
陆梨没有犹豫地就摇了摇头。
当初的不告而别是多少陪伴都弥补不了的,可是他从不曾后悔过,能尽自己的绵薄之力帮到北洲城的百姓,是他的幸事,至少自己还不是那么的一无是处,如果能够重来一次的话,他一定会和瓜瓜好好地告别。
杜司清紧紧地握住了陆梨的手,将他揽入了自己的怀里,此经一事让他知道能够一家三口平安喜乐地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无论何时都不要再分开了。
回家的第二日,皇帝嘉奖的圣旨就到了,大肆赞扬杜司清和陆梨在北洲一战中的壮举,并亲自给“杜府”与“善堂”题字,拥有了无上的荣耀与,一时风光无两人人艳羡,大大都知道了杜家夫夫的功绩,杜家的生意因此更上一层楼,当然这是后话了。
春闱在即,时间十分紧促,刚回家没多久就要动身前往京城了,根本来不及得多加休息。
瓜瓜爬坐在了叠好的衣服堆上,叉着腰鼓着小脸儿,“你们这次不能再把我丢下了,不然的话,我真的要生气了,再也不理会阿爹和小爹爹了,哼哼~”
杜司清一把就将小家伙抱了起来,在空中颠了颠,“怎么会呢,我们可舍不得丢下我们的宝贝,这次咱们一起去京城,阿爹还买了一座大宅子呢,我们一家三口一起住,好不好?”
“好,那,那瓜瓜的房间要和现在的一模一样!”瓜瓜一下子就忘记了之前的不开心,高兴了忘乎所以了,手舞足蹈地比划着,“瓜瓜的小玩具也要带过去的!”
“好好好,都给你装上。”陆梨轻轻地捏了捏瓜瓜的小鼻尖,朝着他笑。
美人含笑秋波荡漾,杜司清情不自禁地亲了亲陆梨的脸颊。
然后就被瓜瓜发现了,立刻大声嚷嚷起来,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教育着自己的阿爹,“羞羞,阿爹羞羞,不可以偷亲小爹爹的!”
被抓包的杜司清也一点儿不恼,眼底满是浓浓的笑意,当着瓜瓜的面又亲了陆梨一口,“我就亲了,我亲自己的媳妇儿,不行吗?”
“不可以,小爹爹是我哒!”瓜瓜从杜司清的怀里跳了下来,扒拉住了陆梨的腿,想要陆梨抱,“我也要亲小爹爹,瓜瓜要亲小爹爹!”
陆梨笑着把小家伙抱进怀里,在他软乎乎的脸颊上亲了好几口,亲得小家伙咯咯直笑,开心地晃着小腿。
“小小年纪怎么那么霸道啊。”杜司清笑骂着,“将来可得找个厉害的媳妇儿管管你。”
“瓜瓜不要厉害的媳妇儿,瓜瓜想要小爹爹这样漂亮温柔的。”瓜瓜在陆梨脸颊上“吧唧”了一大口,嘻嘻地笑,“瓜瓜最喜欢小爹爹啦!”
“不喜欢阿爹了吗?阿爹可要生气了啊。”杜司清故意虎着脸逗瓜瓜。
瓜瓜有些急了,伸出肉乎乎的小爪子去扯杜司清的袖子,“我,我也喜欢阿爹的!阿爹最最好啦,像阿爹一样的媳妇儿也好呀。”
“噗嗤——”陆梨忍俊不禁起来,“我们瓜瓜还小呢,知道媳妇儿是什么吗?”
“知道啊,陪我玩陪我睡觉觉的漂亮宝贝!和布老虎一样。”瓜瓜偶尔能听阿爹喊小爹爹“媳妇儿”,抱着小爹爹亲亲抱抱举高高,一起玩儿一起睡觉,做什么事情都待在一起,那“媳妇儿”肯定是日日陪在自己身边的好宝贝啦。
孩子心性就是这样的简单,没有人会把小娃娃的话放在心上,因为他们自己转头就会忘记了。
杜司清就把这个想法吹得更大了一些,玩乐道:“我们瓜瓜将来要讨个顶漂亮的宝贝当媳妇儿,最好是京城第一美人。”
“嘿嘿。”瓜瓜的脸颊都红红了起来,可把自己给想美了。
陆梨笑着摇了摇头,“好了瓜瓜,你去把自己的小玩具也收拾收拾,我们一起带上。”
“好好好!”瓜瓜满头答应,“吧嗒吧嗒”地跑去了自己的小房间。
陆梨继续叠着衣服。
杜司清从身后搂住了他纤细的腰身,手心贴着柔软的小腹,不轻不重地揉捏着,轻轻地蹭了蹭他的颈侧,“长了些肉了,手感都变好了。”
“瓜瓜在呢。”陆梨拍了拍他作乱的手。
杜司清把陆梨摆正,视线落在了他的小腹上,没由来一句,“会不会又有了?”
陆梨的脸色“唰”的一下子就红了,把一件上衣甩到了他身上,“哪有,哪有那么快的!快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