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不知道。&rdo;明湛加了一句,&ldo;不过,如果父王执意让他们参与进来,危险的可能性会增加。&rdo;
&ldo;这是什么狗屁话!&rdo;&ldo;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么?会有人通过攻击他们来达到打击我的目的,&rdo;明湛冷静的说,&ldo;您一直不喜欢我,觉得我不够听话,城府也深,对庶兄们充满恶意。虽然我认为你对我存在极大的偏见,不过在这种前提下,他们一旦出事,我必将成为第一嫌疑人。不论有没有证据,这都将影响我与您的关系。&rdo;
&ldo;那你觉得现在不会影响我们的关系?&rdo;
&ldo;现在你只会觉得我自私,万一出事,我就会被冠以更加难听的名头儿。&rdo;
不论凤景南如何冷嘲热讽,明湛依旧老神在在,他淡定的提出条件,&ldo;他们可以过来帮忙,不过,他们身边的侍卫最好由你安排。我也会尽量保证他们的安全,不过万一有任何不测,我不会负这个责任。&rdo;凤景南压了压心头的火气,&ldo;你不做亏心事,谁会要你负责!还是说你本来就心里有鬼!&rdo;
&ldo;你没听说过么,不遭人妒是庸才。我现在做的事,还有我本人,不知有多少人恨呢。&rdo;明湛叹口气,问凤景南,&ldo;你知道我压力多大吗?闭眼都睡不着觉,头发一把一把的掉。你是我亲爹吧,你怎么就不问问我有没有什么困难,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还有我身体怎么样?偏心偏的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捡来的?&rdo;
凤景南刚要开口,明湛马上又补一句,&ldo;你一点儿都不关心我吗?&rdo;
&ldo;你这个……不知好歹的……&rdo;凤景南猛然起身,指尖儿戳向明湛的鼻尖儿,遥点了点,冷哼一声,抬脚走了。
明湛侧身让开路,松了一口气,一路将凤景南送到书房门口,恭送,&ldo;父王走好。&rdo;终于把这尊瘟神送走了。
凤景南手心儿直发痒,回头看明湛一眼。那双微微眯起的眼睛眨了眨,明湛抿起唇,这老家伙不会又改变主意了吧?抬眼望了望天空,明湛关切的说,&ldo;瞧着要下雨的样子,何玉,拿把伞来。&rdo;
凤景南跟有湛打交道不是一次两次,甚至凤景南平时也没少琢磨明湛,譬如,明湛在紧张时会做抿唇角的动作,凤景南上下打量了明湛一番,明湛笑笑。
何玉捧了把油纸伞来,凤景南忽然道,&ldo;也快晌午了,陪我过来一道用午膳吧。&rdo;&ldo;我有些事还要处理,时辰还早,不如一会儿我去给父王请安。&rdo;
凤景南勾唇笑了笑,&ldo;差事什么时候做都成,还是身子要紧,看你这两天脸色有些憔悴。&rdo;在外人面前,这对父子向来是父慈子孝的嘴脸。凤景南还摸了摸明湛的脸,说句老实话,十几岁的少年,再憔悴也有限的,何况明湛向来注重睡眠滋补,那脸真是水当当的,青春期连一个痘痘也不见,嫩的掐出水来。凤景南当真就掐了一把,真没看出你身子哪里不好了?
&ldo;有吗?&rdo;明湛摸摸自己的脸,微笑着把凤景南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下来,很懂事的说,&ldo;是父王关心则乱,我觉着还好。&rdo;
&ldo;走吧。&rdo;凤景南走在前面,明湛只好跟上,心里嘀咕老东西不知道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了。
镇南王是这块儿的土皇帝,王府的规制也远超一般的王府规制,说句美仑美奂并不为过,凤景南瞧着路上的花花草草,心头的怒火消散了些。
明湛当然是不乐意让明礼明廉进来分一杯羹,如明湛所说,这不是件容易的事,可越艰难,也意味着一旦成功,会带给明湛更多的收益。在来之前,凤景南已经有心理准备,明湛会不乐意。
谁也不能愿意让他人来分自己碗里的饭,何况明湛。
不过,自己好像犯了个错误。凤景南几乎在心里咬牙痛骂明湛jian诈,这个混帐,竟然又把话题拐带到八杆子打不着的地方去。
凤景南不急不徐的走着,明湛对何玉轻声吩咐道,&ldo;你去跟小范说,午餐时间的约会往后推一个时辰。如果那几家已经在等,中午送几份工作餐给他们享用,事情等我回来再谈。&rdo;
看来这小子也不完全是推托,凤景南内心的怒气隐隐消散了些。
凤景南知道明湛这些天经常找些商人来说话,忍不住提醒他,&ldo;那些商人的话听听也就是了,别让他们牵着鼻子走。中午没空就叫他们回去,明儿再来。你倒是客气大方,还管吃管住?&rdo;
明湛笑着调侃,&ldo;父王这是心疼饭钱了?&rdo;
&ldo;混帐。&rdo;凤景南边走,回头看明湛一眼,&ldo;茶马这块儿让出去,王府的损失不小,靠你说的纳税的税金能不能收的回来?&rdo;
&ldo;现在只是选两家盐厂而已,短时间内也不需要王府将茶马交易全都放手。&rdo;明湛道,&ldo;不论是咱们王府还是那些盐商,都需要一个相对适应的时间。&rdo;
还算稳健。凤景南心里点头,问明湛,&ldo;想好哪两家盐厂了么?&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