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家长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啦。
但当蛋崽就不一样了,小小的蛋崽要操心的事情可是比天还大。
“呀。”小小的蛋崽从爸爸的怀里钻出来。
现在是早上四点,健康的蛋崽这个时候就睡不着了。他翻过爸爸的手臂,试图滚到雌雌身边,让爸爸和雌雌靠得近一点,最好是夹着自己睡觉。
“呀。”蛋崽用蛋壳蹭蹭,大半天没成功,最后反而把序言痒醒了。本就少眠的序言戳戳蛋壳,干脆抱着孩子去沙发上坐着,怕早晨冷空气冻着孩子,序言还拿了毛毯裹着孩子。
“读故事书好不好。”序言和孩子商量。
虽然还是个蛋,但蛋崽已经是八个月的大蛋了。吃饱了桐油的蛋壳像电镀了一层膜,蛋崽自己在地上蹦跶时,砰砰的声音比锤鼓还要响。
钟章已经需要微微屈膝,双手圆抱,做好缓冲,才能面对蛋崽的冲刺。
更别提,八个月的蛋都高过钟章小腿肚,快要比一些小型犬大了。
在虫族文化里,这都算很健康的大蛋。
序言单手抱起结实的蛋崽,掂量两下,怀疑自己是不是生了个双黄蛋。
“雌雌小时候也很壮。”序言思考道:“但是你爸爸是双黄蛋里的一个蛋。那么你也有概率是双黄蛋。”
蛋崽又开始扭起来,也不知道是说得对,还是说不对。
序言索性不管,翻开一本虫族绘本故事,用虫族通用语给崽讲他小时候听过的故事。
“勇敢的探险家就这样冲向星空深处……为了找到他的星星……”
钟章七点钟才爬起来。
现在的他正在休假,没有什么重要的工作任务,只还保留着职务上的一些头衔。
按照内部的话,等钟章把这个代表两族友谊的孩子养结实了、养好了,再回来主持工作也不迟。
可以说,这是钟章人生中一段非常悠闲的时光。
“今天还要去散步吗?”钟章才蹲下来,快活地蛋崽冲撞过来,居然把钟章撞得坐在地上。
“呀!”
“长得真结实。”钟章一点都没有被孩子撞倒的困惑,笑嘻嘻抱紧蛋崽,夸奖道:“像小炮弹一样。”
如今,是十一月。
带蛋崽出去,早就不是以前那样任由孩子在地上滚了。钟章需要穿上他姐送的蛋兜包,将蛋崽挂在身上。
这还不算完,只挂着孩子,被风吹冷了怎么办?钟章思来想去,就给自己准备了大羽绒服、大防风衣,孩子稍有点颤抖,他就把衣服拉紧,往衣服内侧贴几个暖宝宝。
序言一直不赞同钟章这么宠孩子。
“他冷了会自己回来的。”序言道:“你这样宠,会把他宠得娇娇的。”
钟章沉溺在养孩子的快乐中无法自拔,“娇娇的不好吗?我们崽娇气一点怎么了?”
小蛋崽附和着蹦跶起来,“哔呀!”
序言却想起自己兄弟中的某位。同样是雄虫,同样是破壳前后就被娇养,简直是被养得无法无天,一点管教都没有。
——我可不要我的崽这样。序言想着板起脸,严厉的话到嘴边,钟章猛地冲上来,啵啵好几口。
序言什么训斥的话都没了。
“你。”
钟章捧着序言的脸啵啵,他啵完序言不算,还把崽抱起来,要序言啵啵小崽。
序言:……
序言:“不许撒娇。”
蛋崽不懂,但在往前凑凑,用蛋壳轻轻贴贴雌父的脸,贴到了就开始上下来回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