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章是个遇到问题就解决问题的男人。
要是他自己没办法解决,他绝不憋着闷着,等待事情发酵到无法挽回的地步。相反,他惯于找各种帮手,找各路神仙来把事情一块办成。
养崽,也是一样的。
一个人养不好,难道不能群策群力一块来养吗?全世界难道就他一个人要养混血小崽吗?
于是,在一个阳光大好的早上,钟章不得安宁之余,有一个算一个,他把异世界的自己们叫起来。
“喂。起床了。”钟章挨个用纸笔伺候,“快快快,星盗呢?星盗在哪里呀?星盗在哪里?都起来,崽破壳一周了,我都忘了告诉你们这个好消息。”
闹钟们:……?
你还知道你忘了,真了不起啊,官老爷~
满肚子都是牢骚的各个闹钟拒绝线上开会,他们排好顺次,挨个要先看看小崽。钟章干脆等小蛋崽醒过来,抱着他去见见不同的“爸爸”。
小蛋崽睡了足足四十八个小时。他和大部分小孩子一样,醒过来还是懵懵的,先尝试转动脑袋,转动眼球,打好几个哈欠让身体缓过来。钟章抱起他,小蛋崽还意犹未尽地往钟章身上擦了好几下。
内心陡然有种不妙感觉的钟章:。
“等一会带你见很多爸爸。”钟章掂量小崽的屁股,先把崽弄得干干净净,洗了脸,热着奶。伴随这一套开机流程,小蛋崽也终于缓过来,开始“呀呀”叫唤,手在钟章衣服上乱扯。
小孩子哪里知道什么轻重。小蛋崽就是喜欢赖在爸爸身上,再加上他在蛋壳里快一年长得相当壮实,骨骼体量更是随了序言的大骨架,稍微吃点奶养点肉,就有了圆润的雏形。
“好了,给你吃,给你吃。”钟章赶快拯救自己的衣物,“这么着急干什么。”
小蛋崽抱着奶瓶哐哐喝起来。他喝奶速度很快,吃的声音也很大,从不剩奶,反而会因为吃得太急被呛到。
钟章开视频给其他闹钟看时,蛋崽正和空奶瓶底那一圈奶渍搏斗。钟章尝试抽走奶瓶,小蛋崽唔唔地哼唧出声,抱着奶瓶不撒手,大有再吃一瓶的意思。
包工头闹钟:“怎么这么黑?”
钟章:“你也很黑。”
鸡米花闹钟:“好黑哦。两百毫升吃下去还不够吗?”
钟章:“哪里黑了,一点都不黑。他不能再吃了。”
侦探闹钟:“伊西多尔祖上有黑皮血统吗?”
钟章:“……崽哪里黑了。”
民警闹钟:“晒得很匀称啊……像发酵的大酱。”
钟章苦瓜一样看着晒得黝黑的民警,“你才是大酱!番茄酱!黄豆酱!”
终于发现自己吸不上来奶渍的崽松开手,奶瓶直接掉在地上。不理解自己怎么抱不住的崽无辜地看着爸爸。
钟章:“我们崽就算是酱油,也是香喷喷的。”
民警闹钟:“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