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章睡得太久了,以至于今天和序言躺在床上,他没办法马上睡着。在被序言抱得喘不过气之后,他就用手小小抓着序言的肩膀。
钟章当然不指望自己在上面留下什么痕迹,只是提醒序言自己还是个脆皮雄性,别一下子把他的肋骨抱断。
“你好想我啊。”钟章极其自然地说着自恋的话。
如果忽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序言的脸,那就太好了。
——这张脸上,并没有另外一个世界的纵横刀疤。
钟章等序言松开手,自己再钻得更里面一点,抬起脸,蹭着序言的下巴。
久别重逢的小情侣,就像两只互相舔毛的小动物。
你摸摸我,我摸摸你。
一晚上,他们迷迷瞪瞪就糊涂过去。
序言这个不爱吃人类早餐的雌虫,踩着点去给钟章挑选早餐。(其实护工会定时送过来,不过都被他们忽略了)钟章趁着序言去拿早餐的时间,悄悄发消息问自己的主治医生。
【医生,我还有多久可以那个?】
医生发出一个问号。
钟章继续悄悄打字,被序言看到,钟章也不怕,为避免各种可能性,他已经把手机文字切换成繁体字。
【(繁体)就是,可以做夫妻之间的事情。】
医生发出长长的一串省略号,随后给钟章一行字,“我们开个会讨论一下。”
这就是身为病号的不好。
钟章委屈,可他到底是个好孩子,老老实实等医生说身体机能没什么问题,才准备和序言酱酱酿酿。
对比之下,序言就很粗狂了。
他:“硬,就没问题。”
钟章:?
序言:“……你不行吗?”
“不要说这些挑衅男人的话。”钟章躺在床上吃粥,嘴里清淡,心里火辣辣,“我没有不行。”
序言照旧看了钟章一眼,淡淡地说,“嗯。”
钟章还没反应过来这“嗯”是什么意思。序言忽然靠近,一只手压在被子上。他的脸贴着钟章的脸,乘着地球小帅呆愣的时候,亲了亲他的嘴角,若无其事地撤回来。
“有脏东西。”序言安静地找借口。
这一幕,搞得钟章恨不得跳起来,要不是他身上还挂着检测用的仪器,现在就要和序言大战三百回合。
他又不是小孩子!
怎么会吃粥弄得满脸都是脏东西?啊!想亲就亲啊,找什么借口啊。
偏偏序言就是要找借口,搞得钟章都觉得生疏了。
“你要亲就直接亲。”连续三天,钟章有点受不住了。他这人直来直去,看到序言若有若无地亲密,他脑子总会胡乱想。
一会儿,他想序言是不是故意这么做,其实是想和自己大做一顿。一会儿,他又自己否定自己,觉得序言就是帮自己做一些日常的小事情。
可再过几分钟,钟章又觉得自己没到手脚残废的程度。
为什么序言连他去厕所,都要跟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