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满贯”估计不是什么好词。
陆灼颂朝着这群混混一挑眉,转头问安庭:“大满贯是什么鬼?”
“把所有惩罚都混在一起。”安庭看着他,“除了这些打法,还有泼水,拽头发,用笔往脸上画鬼脸等等。”
“大满贯的玩法,还是抽签。但所有的签上只有数字,从一到十,而且会有很多重复的。”
“每个人轮番抽,一次抽三张。只要三次都是同一个数字,或者都是奇数、偶数,只要符合一个规则,就看作是抽到了大满贯。”
“那所有的惩罚,这个人都能玩一遍。”
陆灼颂脸色黑了又黑。
听到最后,他脸色凉得像冰:“嚯……”
他边“嚯”边慢慢地把头拧过去,吓得那帮混混抱作一团,一个劲儿往角落里缩。
“我要告诉郑少!”其中一个大叫,“你!你再动我一下试试,你吃不了兜着走,你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陆灼颂视他如屁,冷冷对保镖说:“找水来。”
保镖应:“是。”
“也找笔去,找那种往脸上涂了一个月都洗不掉的来。”
“是。”
陆灼颂又问安庭:“还会怎么玩?”
安庭望着那群混混,一挑眉。
胖哥惊恐地大吼:“你要是敢,明天我就弄死你!!”
*
一个小时后。
一群保镖全都来了一遍大满贯。
五个混混被打得四脚朝天,各个鼻青脸肿的像猪头,趴在地上,脸上也被乱七八糟地画满涂鸦。
陆灼颂坐在旁边的一个豪车车头上——那是百万级的迈巴赫,是跟着他的保镖们开来的,同样是陆氏的财产。
他盘腿坐在上面,高高在上地看了全程,最后拿着手机对着他们咔咔拍了几张照,就从车头上一跃而下。
安庭跟着他转身就走,朝着后面那辆劳斯莱斯走去。
胖哥在地上匍匐着爬了一会儿,挣扎着抬起脑袋:“狗日的,安庭,你个……你给我等着……做这种事儿,你别以为这就完了,我一会儿就给郑少打电话……等死吧你……”
陆灼颂停了下来。
他慢慢仰起头,看着天花板,慢慢伸出手,把两只胳膊上的腕袖摘下,往陈诀怀里一塞,又撸起卫衣袖子,转头就朝胖子悠悠地走了回去。
胖子还正在恨铁不成钢地骂,一看他居然回来了,吓得脸一白。
陆灼颂沉着发冷的面色,二话不说,抡圆了胳膊,一拳往他脸上砸了下去。
胖子惨叫几声,这回彻底躺下了,想动也不能动。
陆灼颂直起身,甩甩手。
“我跟你也没完。”他说,“你跟你那混蛋郑少一样,再敢碰一下安庭,就给我等着。”
陆灼颂转身离开了。
安庭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看着他,不知道该干什么。
陈诀就很熟练了,他拉开车门,打开车柜子,从里面拿出一包消毒湿巾,抽出来一张,又蹦下车。
陆灼颂正好走了回来,陈诀把湿巾递给他:“二少,消消毒。”
陆灼颂手上全是那胖子的泪水和鼻血。他拿过来,嫌弃地把手擦干净,把脏了的湿巾又还给陈诀。陈诀拿去扔了,然后啪嗒啪嗒又跑了回来。
陆灼颂走到安庭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