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安庭撸猫似的揉了一通,陆灼颂松开了他。
“别哭了,”陆灼颂抹掉他脸上的泪痕,好声好气地求饶,“我以后不欺负你了,好不好?”
安庭犟犟地嘟囔:“没哭。”
然后几颗泪又掉下来。
陆灼颂真要没招了,简直想当场举白旗。
“好了好了,”他捏捏安庭消瘦的脸,从旁边柜子上抽了两张纸,“二少给你开亲密付,别哭了。”
安庭拿过纸巾。
如今他不用再怕别人因为帮自己而受牵连,可以光明正大地接过别人递过来的纸。但他显然还是不太习惯,伸手过来的时候一颤,须臾后,才又动起来。
安庭把自己脸上的泪擦掉,问陆灼颂:“什么亲密付?”
陆灼颂卡了一下,突然不太确定这时代有没有亲密付。他拿出手机来翻了几下,看见亲密付三四天前刚上线,是新功能。
哎哟,真好。
“就这个,”陆灼颂说,“绑上这个,你花钱的时候划的就是我的卡,把手机给我。”
安庭还是不太明白,但听话地把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
一块沉甸甸的笨重玩意儿落进陆灼颂手里。
陆灼颂一低头,看见一个老人机——一个,即使是在这个时代,也老旧、笨重得离谱的老人机。
“……”陆灼颂问,“这什么?”
安庭无辜:“手机啊。”
“……你就用这个?”
安庭脸一红,低头窘迫道:“家里只给我这个。”
陆灼颂没话说了。
他气笑了,中英交杂地把安庭全家骂了一遍,将老人机扔进垃圾桶。
安庭吓了一跳:“做什么!?”
“扔垃圾。”陆灼颂转身回屋,“走,出门。”
安庭不解:“干什么去?”
“买手机。”陆灼颂拿起一件外套。
他穿上外套,带安庭出了门。天已经黑了,高级公寓的外头,是一条灯火通明的富人区商业街,处处都繁华热闹,高雅至极。
两人进了家品牌店,陆灼颂毫不犹豫地刷卡买了最新品。
又花钱买了个手机号,陆灼颂给他绑上了亲密付。
从店里出来后,陆灼颂把手机交给安庭:“卡里三千多万,一年内至少划掉五百个。”
“五百?”
“嗯。”
安庭傻不愣登的:“五百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