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去办得很快,没多久就有人去查。
大家忙碌,为这件事做处理,因为宋南津去联络了专业人员来检测这件事。事情性质一下上升高度,大家焦头烂额,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那么较真一个娱乐项目的赛事。
直到过了很久,身边的人去去留留。
文徵仍保持那个姿势站那儿,偶尔看看监控荧幕,看大屏幕上的各种人。
她在想事情,没说话。她偶尔看一眼宋南津,无从开口,想问的问题也就次次被咽下去。
宋南津还站那儿,玩那把枪的枪托,说“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文徵微微抿唇,想半天,好不容易蹦出一问题。
“你最近在干嘛”
“玩。”
“玩什么。”
“你关心吗。”
文徵无言。
她知道,现在的宋南津不能正常说话。
他把东西放了回去,看向她。
“徵徵,过来。”
文徵扭头看了眼大门,这儿现在没人,但门没锁,随时会有人进来。
而且这可是监控区。
中控室。
“哥,我觉得待会儿会有人”
“别让我说第二遍。”他又重复了。
文徵站了会,还是试着走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