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一包芙蓉王。”便利店柜台前,文徵递了张百元钞票出去。
老板说“黄标还是蓝啊”
文徵看着排列的那些烟,也不懂。
回头看外头说话的他们,霍学义手揣口袋里踢石头,孙滢跟他寒暄,俩边人第一次碰着,这会儿倒聊上了劲。
她说“拿贵的。”
老板丢了一包过来“蔚蓝,最贵了,48。”
“谢谢。”
风有点冷,特别他们这儿还是风口。
文徵出去的时候孙滢在看霍学义递来的名片,念叨“霍学义,你这名有点意思啊。”
霍学义叼着根烟,笑了笑,看文徵一眼,回“怎么有意思”
“你学义,学什么。”
“义气啊。”那根烟被他丢地上,摁脚底下踩了“哥讲义气不行啊。”
文徵路过时说了句“你们站这聊天不冷吗,可以进去坐啊。”
霍学义说“坐就不坐了,嫂子,你家南津哥哥在车上等你呢,说有话跟你说。”
文徵看过去。
那辆轿车就停路边,大家心照不宣地都不过去,明摆了是把二人相处的氛围留给他们。
文徵看了眼,说句好,把烟揣兜里就走过去。到车门前,也只是拉把手时犹豫一秒,然后拉开,坐了上去。
宋南津果然在等她,人已经坐到了驾驶座上。
一身黑,薄外套,简单穿着,也就靠他清瘦出众的气质顶着。
他微低着头,在玩手边打火机,盒边用拇指顶开顶下的,看着孤寂,可又有魅力。他看起来好像更瘦了点,下颚线更清晰,侧脸看着也更有轮廓。
文徵一瞬间还看到他下颚上冒的微微青茬,那种到一定年龄的男人,有些青茬痕迹是剃须刀都去不了的。
令人一刹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