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禅一展衣袍,徐徐坐下,面不改色。
这时,钟声响完。
傅云晔道:“迟到成绩降一级。”
徐禅心里咯噔了下,眼里不敢表现。
本来就很难保持总成绩第一,现在雪上加霜了。
奉朝晖道:“老师,他不算迟到吧。”
风袖也道:“是。”
徐禅冷眼扫向风袖,咬牙传念过去三个字:“是什么?”
“……”风袖低声道,“是不算迟到。”
徐禅眼巴巴地望向傅云晔。
傅云晔收回视线,面无表情地道:“如果迟到,成绩降一级。”
徐禅心底一松,感激地看了奉朝晖一眼,奉朝晖朝他挤了下眼睛。
看着这一幕的傅云晔:“……”
课下,学员们议论起来。
“静渊尊者是在包庇徐禅吗?”
“不算吧,钟声响完之前到了,要说迟到确实不太至于。”
“严厉点的就算迟到了。”
“原以为静渊尊者是最严厉的,现在看来还是褚依副宫主更胜一筹。”
“你上哪儿去了?”奉朝晖询问徐禅。
徐禅摇了摇头,道:“修炼误了时间。”
主要是疗伤耗费了些许时间。
没被人看出他受伤就好。
接下来的两堂课是药道课。
褚依还没到,学殿内已然鸦雀无声,众人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恭敬安静地等待。
主执教的威严显露无疑。
可等到钟声响完,褚依都没有到。
进门的却是一位身形高挑、神情庄重的女子。
气质和褚依大执教几分相似。
“我名褚桑,浮华宫长老。师尊有事,这节药道课,由我来代课。”
徐禅记得褚桑,他去藏经阁七楼的时候见到的女子。
静渊尊者的前弟子,另投了褚依副宫主门下。
这人居然能来代甲极殿的课,是褚依副宫主极为器重她,还是她的实力的确很强?
徐禅的好胜心顿起,眸光都认真了几分。
学员们顿时松懈下来,小动作也多了,开始在位置上扭动了起来,就好像方才端正的姿势不太舒适。
主执教居然让弟子在给他们授课,不是他们看不起弟子,实在是其他学殿的都是上位者来带,他们好好的药道课,居然只是弟子来代么。
褚桑一眼看到了徐禅,眸光顿时严厉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