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禅立刻问:“谁找到了?”
孔枝道:“欧阳诺。”
说完,它又问:“欧阳诺是谁?”
“沧海宗善医堂堂主。”
徐禅的视野全是模糊,他没法瞬移到确定的位置,每日上课都是奉朝晖送他到学殿,再送他去下一个学殿。
如果两人不同学殿,便是奉朝晖先送他去,再自己去另一处。
期间徐禅有其他需求,都是孔枝带路。
这般依赖下来,孔枝倒是依旧活泼健谈,有时候徐禅都有点钦佩它,主人都快成废物了,它还是一口一个宝贝。
隔日,浮华宫放假,奉朝晖来接徐禅。
徐禅道:“我要去善医堂一趟。”
奉朝晖道:“有治疗之法了吗?”
徐禅道:“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也不想说得太绝对,害怕是空欢喜一场。
奉朝晖带着徐禅瞬移到善医堂外,领着徐禅进入堂中,找到医师学徒,然后一路来到堂主欧阳诺的医房。
“坐。”
徐禅摸索着座椅坐下,一旁的孔枝有些紧张,替徐禅整理了下衣摆。
欧阳诺沉声道:“拥有银河水的那人,愿意给出多余的银河水。”
徐禅顿时一喜,道:“价位多少?”
欧阳诺目光复杂,道:“银河水的主人听说是你,愿意把多余的银河水赠予你。”
奉朝晖顿时听愣了,还有这好事!沧海宗的上位者这么慷慨么!对于有天赋的弟子,银河水都能随便赠!他都想来沧海宗了。
徐禅愕然抬眸:“那人是谁?”
欧阳诺冷淡地道:“对方不想告诉你名讳。”
徐禅又问:“是沧海宗的人吗?”
欧阳诺道:“是。”
徐禅顿时对沧海宗心生莫大的感激,他能来沧海宗简直是天大的幸运。
徐禅看不见欧阳诺的神情,但他能感觉到眼前的堂主并不愉悦。
“是我的需要,给那人带来了麻烦吗?”
欧阳诺见他这般细腻,但一想到静渊就没法平复心绪,他道:“对方有句话想让我带给你。”
徐禅问:“是什么?”
奉朝晖也洗耳恭听,能给出银河水的人必定身份超然,说的话也必定难得一听。
欧阳诺道:“那人说‘虽然与你相熟的人会觉得你这般犯险是愚昧无知,但希望你还是不要失去赴险的勇气’。”
徐禅定定地失了下神,不知道为什么,眼眶微微酸涩,这个人这句话柔软地击中了他心里。
这一个月来,他一度悔恨他不该为了灵石随便赴险,但只要这么一想,许多事他就变得畏缩,悟道也开始变得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