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师父情绪不佳,徐禅多嘴问了一句:“师父心情不好?”
“又想陪我喝酒?”傅云晔问。
“我酒量不行就不喝了,我可以给师父倒酒。”徐禅道。
傅云晔看了他一会,道:“那你来倒吧。”
说着抬袖一挥,门窗紧闭。
酒香再次萦绕大殿。
徐禅倒了大概上百杯吧,眼前的尊者脸不变色心不跳,徐禅一度怀疑这酒不太好。
但确实是他昨天喝两杯就倒的酒。
这酒量,他十分羡慕,深知望尘莫及。
倒是屋内酒味越来越浓,徐禅有点昏昏沉沉,终于,眼前的尊者目光涣散,喝酒的速度也慢了。
徐禅真的是飘了,他又多嘴问了一句:“师父是在悼念什么人吗?”
如果说借酒消愁,也不知道师父哪来那么多愁绪,而且他看起来十分平静,也不像发愁的样子。
傅云晔差点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也实在好奇徐禅心里在想些什么,于是含糊地嗯了一声,就当是对方说对了。
徐禅顿时有点发堵,又是白月光徒弟?
他见眼前的尊者捏着酒杯,神色无波,目光落在不知何处,几分空无,徐禅大着胆子问了句:“龙休说他毁了师父你一个故人的画,那个画是谁画的?”
问完徐禅就后悔了,他喝醉酒会不记得醉酒后的事,但别人不一定啊,然后明天师父清醒过来,会用怎样的眼神看他。
会不会误以为他在吃那个心上人的醋啊!会不会觉得自己对他有非分之想啊!
天知道,徐禅只是好奇而已。
他就怕那个画也是单栗画的。
那他以后肯定不敢在给师父送吃食了,还是不要异想天开地想取代一个人吧。
徐禅连忙道;“师父你不说也没关系,我只是好奇,多嘴了,您别介意。”
傅云晔目光朦胧,道:“一个朋友,大乘境的朋友。”
还好师父的世界还是多姿多彩的!
傅云晔声音低沉:“那副画是朋友的遗作。”
这要悼念的人有点多啊。师父这么苦的吗。
徐禅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眼前的男子。
终于,因为呼吸的酒雾太多,徐禅扶了下脑袋,而后把头一低。
傅云晔眼底的雾气瞬间消散无踪,他目露宠溺地看着眼前的傻徒弟。
徐禅拼着最后一抹意识,给自己用了好几个清醒术,然后强撑着抬起头来,几分乞求地道:“师父,孔枝还在住处等我,我真该回去了。”
他回去一定要买能提升酒量的东西。
不然对战的时候,对手送过来一团酒雾,他直接不省人事,那还得了!
徐禅几乎是落荒而逃,出门后瞬移出了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