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晔捏着棋子,面前是愁眉苦脸瞅着棋盘的洪宇歇。
傅云晔落下一子,洪宇歇轻嘶一声,焦头烂额,手里拿着黑子,下在这里不是,那里也不是。
而傅云晔则拿出传影石来。
打开徐禅发给他的画面。
看了一会,洪宇歇落下一子,傅云晔扫了眼棋盘,落下一颗,洪宇歇抓了抓头。旁边的柴绯扼腕长叹,道:“你不该下在这里。”
洪宇歇也反应过来,道:“静渊,这步棋我要重下。”
“一柄神器。”
“宗门的底蕴岂能这样乱动。”洪宇歇瞪圆眼睛。
“那你就不该悔棋。”
鱼鯑湍堆
“圣器!”
“宗门的底蕴岂能这样乱动。”傅云晔轻飘飘地来了句。
“我的私库。”
“你不是把私库充公了吗?”旁边看棋的花月讶异道。
“总得留一点,”洪宇歇道,“为了徒弟。”
“正气凛然。”
“公私分明。”
柴绯和花月拍掌赞美。
洪宇歇:“……”
傅云晔没要他的圣器,让他悔了棋,洪宇歇深思熟虑后又落下一子。
傅云晔随手下了一颗。
接着柴绯把头扭了过去,洪宇歇一脸幽怨地看向柴绯翘起的下巴,这步棋还不如刚才那步。
接着便是长久地思考,傅云晔继续看徐禅的练剑画面。
于是乎,棋盘之上,三人对着棋盘冥思苦想,另一边的傅云晔手持传影石,拨弄着光幕。
当他看完练剑画面,一盘棋还没结束,洪宇歇的败势几乎已成定局,之后便是酣畅淋漓地侵吞地盘了,但对方这棋如果是傅云晔来下,尚且还有可以扳回一城的余地。
可这时,傅云晔站了起来。
洪宇歇立刻道:“还没下完呢。”
傅云晔:“我有点事。”
洪宇歇:“你能有什么事。”
傅云晔道:“徒弟找我。”
洪宇歇:“……”
柴绯:“……”
花月:“……”
如果世上有徒弟奴,傅云晔称得上一个,以往他全心全意教弟子的时候,就是只要徒弟有什么事,他无论手头在做什么,都会第一时间赶回去。
待傅云晔身影消失在他们眼前,洪宇歇扭头来了句:“他是不是比以前还过火了。”
花月:“是这么多年对徒弟不管不顾的补偿么?”
柴绯叹息摇头:“啧啧啧。”
洪宇歇目露担忧:“我开始慌了。”
“【傅云晔: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