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番外
翌日。
按照惯例,新婚的夫妻是要给公公婆婆敬茶的。
都说丑媳妇怕见公婆,胡景烟也不例外。新婚起了一个大早,因为肚子饿了,可能是肚子裏头的那个在叫嚣,她就先偷偷来到厨房这儿,黄妈给了她两个蝴蝶酥。
但是意外的,她在厨房吃着东西呢,听到有人过路的声音,凝神一听,好像是昨晚留宿的客人,她们正从厨房的北窗经过,说着什么。
“你看了没有,原来聂初的老婆原来以前还差点被她的同学给那个啊。”
“这不算什么,我还知道她以前跟春城的那个蒙觉有一腿,后来被人家老婆发现了当场打了一巴掌。”
有另外的好事者出声问道:“不是吧,既然这样,聂家怎么会娶这样的女人回家,脊背骨都能被人戳弯了吧?”
声音渐行渐远,胡景烟吞咽的动作也跟着停住了,细细的饼干碎还留在她的口腔。
黄妈洗个菜回来的功夫就看到胡景烟三魂不见七魄似的,脸色苍白把她给吓了一跳,赶紧把聂初找了过来。
“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身体不舒服?”聂初紧张的问。
胡景烟摇头,揪住聂初的领口,把刚才听到的话告诉了他。
聂初听完没说什么,心道,散布消息的人是有备而来,否则不会连胡景烟小时候发生的事都调查的这么清楚。
他们在厨房这边,外面忽然吵了起来,黄妈趴在北窗上看了一眼,回头对他们两个人说。
“聂夫人跟几个女人吵起来了。”
彼时,裴秀琴愤怒的拦下刚才嚼舌根的几人,“你们听谁说的这些疯人疯语?少在我们聂家喃这种话,我儿媳妇干凈的狠咧,全是子虚乌有的事。”
那几位太太赔着笑,不知是畏惧她背后的势力,还是真的觉得自己失言,她们都一本正经的点头道歉了。
裴秀琴把她们放走,胡景烟和聂初随后的跟上。
聂初见了面,首先了问了几句,到了胡景烟时,她尴尬到支支吾吾,说不出任何东西。
“对不起,妈。”胡景烟思前想后便说了这句话。
裴秀琴看了眼她,一屁股坐下石凳子,柔柔的说:“傻孩子,我没生你气,是在气那几个好事的,你是什么样的人,聂初把你娶回家之前我都已经了解过了。只是聂家家大业大,总是有不少人盯着这块肥猪肉,想要搞一些大新闻出来,这不,你就成了他们下手的对象。”
这时,聂城也刚好过来了,还带来一个消息。
“今儿一早,石清泉这狗东西就通过网络直播,瞎说了一堆有的没的,除了拐着弯说聂家儿媳,剩下就一个劲的在吹嘘自己,真是火冒三丈。”
聂城一掌挥在底下石桌,当场就震三震,比火山爆发还要猛烈的怒火在熊熊燃烧。那只石头狗,不仅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才是粤菜系的正宗流派,还说聂家因为这一点对他打击出手,让他的分店无法实施。
虽然以上这些有部分都是客观事实,主观上,聂城是对石清泉自诩的那番话感到大兴肝火。
石清泉当年欺师灭祖,把聂家的菜谱偷走,要不是这样,他哪裏来这么大的脸敢正面跟聂家刚?
“我觉得这件事,不能任之发展,到时候石清泉一招不行还会出第二招,他就是在逼我们回应,我们干脆就回应他,一探他葫芦裏到底卖什么药。”聂初说。
如此设想,聂家隔日就召开了非常隆重的澄清大会。
聂家一大家子的人都来了,记者正踊跃发问中,会场外闯进了一个男人。
那颐指气使的模样还以为是某国领导人来视察工作了。
“你来做什么!”聂城指着不打自来的石清泉说,像是要撕掉他一层毛皮。
石清泉看了他一眼,周遭的记者都赶着上去拍这二位的‘有爱对视’。石清泉拿出了一张白纸,上头写着三个黑色大字。
--挑战书。
现场一片哗然。
石真真也随后赶到,对着镜头说道。
“我父亲这些年经营饭店是兢兢业业,一招一菜色皆是我父亲亲手试验创下,但是这么些年下来,坊间都传粤阳楼与我父亲手艺味道极度相似,完全毁了我父亲的声誉,这次,我们父女就是来给你们聂家下挑战书的,怎么样,敢不敢接?”
这次的发布会,聂国风没有过来,他作为聂家最老牌的大人物,要是为了石清泉这么一个鸟人出山,未免太给他长脸,所以现在最有话语权的人,当选是聂城。
“你个小贼,还敢当着我的面说这句话,你问问你爸当年,是不是把聂家的菜谱给偷了!”
石真真被啧回来,挺着个脖子没了话说。姜是老的辣,狐貍还是老的狡猾,要不说石清泉这人能在年轻的时候凭着一副样貌把聂家上上下下给骗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