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弗雷德很懵。
他怎么会被一只雄虫买下呢?而且还是伊恩。
弗雷德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他可以保证,伊恩绝对不记得他也不认识他,他们就见过两面罢了,每一次给他留下的印象都说不上好。
但对方好像丝毫不介意他是谁,只是需要一只雌虫来发泄一下。
是的,发泄。
他确认这个词没有用错。
因为雄虫明显不开心,眉眼之间满是沉郁。
有谁惹他生气了吗?
弗雷德很迷茫,但他保证不是自己。
雄虫一点都不温柔,他把自己扔在床上,和床板相撞,砰地一声响。
或许和伊恩还是有一些体型差,他没有被石头压住的沉闷,反像是被绵羊叼住了后颈,成为了他唇齿之间被啃噬、嚼咽的一把青草。
弗雷德抓住床单,感受着陌生的痒意,雄虫的发丝微微卷翘,扫过他的脖颈,微烫的呼吸急促,打在他的肩膀,逡巡往下。
弗雷德蜷了蜷手指,他转过头,却听见雄虫凉凉的声音:“想反抗?”
虽然弗雷德半点没有反抗的意思,但却因为这未知和陌生的一切,身体不自然地变得僵硬。
更何况他知道伊恩根本不想要听他的解释,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两只虫都是清醒的,也都知道对方不太娴熟,可越是青涩的果子,就越需要仔细地品尝。
伊恩压在他身上,溢出的声音像是小猫在哼唧,手指塞进他的掌心,不容质疑地扣住。
像是落进了一团棉花糖里面,心里很甜,外面全在化开。
弗雷德不知道自己的状态是什么样的。
他尝试着迎合,但却只觉得腿软。
伊恩除去一开始的青涩,简直像是换了一只虫。
弗雷德没有说太多话,也说不出来。
他还克制着自己的意识,好让他不要飘远。
他咬住唇,好让自己忍住嗓间的喉音,不要忍不住呼唤出伊恩的姓名。
虽然他曾经偷偷这样做过,但是他不敢把那点心思暴露在伊恩的面前。
一望无垠的暗夜没有太多声音,偶尔溢出的吃痛闷哼,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变了调子。
光从窗帘缝隙中逸散进来,弗雷德受到无微不至的照顾,从身体到精神海,方方面面,甚至雄虫还会把他搂在臂弯,喂他喝营养液。
这让他受宠若惊。
弗雷德打量着伊恩,从他形状漂亮的眉骨逡巡往下,滑过鼻梁、红润艳丽的唇,顺着喉结一路往下,看到微微敞开衣襟的胸膛。
他的肌肤白得像是在发光,而这一团光此刻便是暖暖的,笼罩在他的身上。
“好喝吗?”
雄虫的声音低哑,在他的脸上轻啄浅吻。
红润温暖的唇落在他的喉结,迫使他抬起头,去感受。
耳边传来雄虫的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