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德伊带着温德尔回家,星舰刚与地面接轨,大地的热浪就扑面而来。
罗拜厄斯氏族身处荒原,他们祖祖辈辈都习惯了这样的环境。
越临近熟悉的地方,戈德伊表现得就越兴奋,眼睛里都像是滚了火星子,不停在温德尔身上摩挲。
温德尔本来就是白发冷白皮,气质又清冷,出现在一群深色皮肤的雌虫里,超级惹眼。
他就像是开在雪山的花,被戈德伊小心捧在手心里,千辛万苦地带了回来。
等到见戈德伊的亲虫时,温德尔在一群雌虫毫不掩饰的炙热视线中,不动声色地扫过。
宴会中途,一个年轻的红发雌虫,与戈德伊长相有一两分相似,气势上却相对腼腆,他一堵墙似的站在温德尔面前,非常小声地问:“阁下,您觉得我怎么样?我可以不要名分的!”
温德尔:“?”
他脸上的微笑有些迟疑。
热情的雌虫可以理解,但是他敏锐察觉,中间好像哪里不对。
也许是雌虫太直接了?
温德尔正想着如何回绝,就见从外面回来的戈德伊黑沉着脸,浑身气势像是一头发怒的凶兽,大踏步走过来,拎着年轻雌虫的后脖子,就直接拖在地上往外走!
那年轻雌虫,整个虫都快成个拖地的抹布,还依依不舍地看着他。
温德尔礼貌性地端起酒杯,遮住唇边意味不明的弧度。
戈德伊再回来时,头发有些炸,衣脚也有些凌乱。
宴会中那些滚烫的视线,也抬头看天低头看地,不再总是瞄向温德尔。
晚上,温德尔洗漱出来,却发现戈德伊的眼角多了个印子,像是被揍的。
他翻开戈德伊的手,骨节的位置也有点红肿,看样子没吃亏,还打得挺重的。
温德尔这才开口:“你和谁打架去了?”
戈德伊一抹嘴角,右耳流苏轻轻晃动,他毫不在意地搂住温德尔的腰,把脸埋上去吸了一口。
然后才抬头道:“几个弟弟,我一打五。”
戈德伊一挑眉,一缕比较短的红发在他眉毛上跳了跳,显得很得意。
温德尔夸了一句:“那你可真厉害。”
戈德伊更得意了,桀骜眉眼像是要上天,眉飞色舞的。
温德尔低头,白发从锁骨上垂落,衬得他皮肤又白又干净。
戈德伊看得心动,张口就想要咬上去,却被温德尔手指顶在眉心往外推了推。
温德尔眉眼弯弯:“戈德伊,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东西?”
戈德伊的心脏啪叽一下,他咳了几声,“其实不是什么大事。”
他简单说过罗拜厄斯氏族共夫的传统,但很快又道:“这种只能在氏族内筛选雌侍的传统都是陋习!我们都精神烙印了,你肯定不能再娶别的雌虫了!”
温德尔道:“那个雌虫说,他不要名分。”
“床伴也不行!”戈德伊狠狠磨牙,心想自己刚刚竟然还手下留情,就该把那小子打得躺上半个月!
戈德伊心里酸不拉几的,他解开衣服露出后颈张扬的虫纹,“明天我不穿上衣了!”
好好给那群家伙宣示一下主权。
温德尔毫不留情拍了下戈德伊的脑袋,“胡说什么呢!”
拍完看到雌虫后颈的猩红虫纹,温德尔手指忍不住摸了上去,心里有些痒。
戈德伊主动直起身体,让温德尔摸得更舒服,同时他解释道:“我这次回来也是要解决这件事的,现在虫皇已经大婚,日后这个陋习总要解决。”
他重重咬在陋习上两个字,恨不得在温德尔的面前强调无数遍。
温德尔捋过戈德伊眉毛上的红发,还捏在手心扯了扯,“真的没有动过共享的心思?”
戈德伊紧张了,脸色漆黑一片,他现在开始怀疑不会是那小子勾起温德尔的兴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