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针下去,以淮川的腺体情况,轻则腺体残废,重则失去生命。”
谢凌喃喃:“可是郁淮川跟我说,这是你给的,用以引发易感期的药物。”
徐彬斩钉截铁:“不可能?,我的实验室里没有这种东西。”
二人讨论时?,浴室的门开了。
郁淮川穿着一身?浴袍,浴袍前襟敞开,胸肌的沟壑上躺着一枚水珠。
谢凌脸颊爆红,这才想起来,还有个当事人被他赶去了卫生间。
徐彬:“哇哦。”
郁淮川眯眼看着屋内多出的不速之客,拢起前襟:“你来干什么?”
语气十分不耐。
听上去像被人坏了好事。
可事态严重,徐彬将状况复述了一遍,问郁淮川,“这个东西,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郁淮川心下已明白了七八分。
“这是昨天,王成过来给我的,说是易感期的药。”郁淮川说。
徐彬皱眉:“王成?他跟了我十多年了,话?不多,工作认真可靠。他怎么会干这种事?”
郁淮川说:“我猜,他一开始就是二叔派来的卧底。他大势已去,没想到埋着这颗棋子,埋了十多年。”
徐彬:“你的意思,是郁文卓干的?”
郁淮川:“我死了,他就能?继位。”
徐彬恨恨道:“这个小人!竟敢害你性命!”
他很快调整好自己:“我先把试剂带回去检验,控制住王成。”
郁淮川说:“按郁文卓的手?段,王成不会留。”
“法治社会,他能?把人弄到哪里去?他敢做,就一定会留下把柄。”徐彬从怀里掏出另一根试剂,也是蓝色,但透着点绿,像浅海的颜色,“这才是引发易感期的药,因为你那天拒绝了,我没给你。先给你吧,免得?再被人拿来作文章。”
郁淮川却?没接:“不用。”
“为什么?”徐彬瞄了一旁的谢凌一眼,“oga的承受能?力比想象中要高,你们又?是百分百匹配度,不会出事的。”
谢凌盯着那支试剂出神。
差一点,就差一点。
如果他刚才选了这支,他将亲手?送走郁淮川的生命。
都来不及听到他说的喜欢。
可他方才居然还在猜忌郁淮川,以为这支药是要给他用的。
“我不会用。”郁淮川淡淡,“我还在追他。”
徐彬:“?”
谢凌:“?!!!”
徐彬欲言又?止,最?后决定情侣之间的事少参合,拿着试管走了。
打扰的人走了,oga还愣愣的,郁淮川看着好笑,上前揉了揉他的金发:“怎么了,吓着了?”
郁淮川眼神温柔,显得?他方才的想法阴暗的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