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时。
巳时的更漏声,隔着窗纱隐约传来。
楚筱筱正与手臂酸麻胀痛的感知苦苦抗争,每一息都像被拉得极长。晴雪的声音带着焦切响起:"主子,巳时到了!"
“唔——”她想回应,却只发出含混的呜咽,身子因试图挪动而牵动全身绳络,引来一阵更深的酸楚。
“主子别急,奴婢这就帮您解开!”晴雪上前,掀开锦被,却对着那身精巧繁复的绳缚怔住了——绳头隐匿难寻,绳结环环相扣,竟是无从下手。
“呜呜!”楚筱筱努力摇头,颈间绳索随之收紧,勒出一道更深红痕。
晴雪恍然:“主子……是在等王爷回来?”楚筱筱点头,眼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
“奴婢明白了,不动便是。”晴雪心疼地看着那已深陷入肉的绳索,尤其手臂处,皮肉被勒得泛出紫红,“可主子,再解开,奴婵怕您这手臂……真要伤了根本。”
“呜……”楚筱筱仍是摇头。
她知道自己尚未到极限,秋桃就在外间守着,若有真正危险,定会破门。
她既答应了先生要等他,便要守诺到底。
他从未骗过她,这一次,也定然会准时归来。
皇宫·巳时三刻。
夏洪煊立于朝臣队列中,面上沉静如水,心下却如焚。繁琐的年节仪典终于接近尾声。
“礼成——”
太祝悠长的唱赞声中,他依制行礼,向御座上的帝后禀告后,随着人潮缓缓退出大殿。宫门处,他目光掠过汉白玉日晷的斜影:巳时三刻。
登上马车,与王妃同乘而归。
耳边是曲氏关于宫中见闻的细碎絮语,他心不在焉地应着,思绪早已飞回王府那间暖阁——他的‘欲奴儿’此刻正被绳索细细缚着,在痛苦的边缘等待他亲手解缚。
这想象让他血脉微沸,竟生出一种近乎战栗的期待。
东院痛楚已渐趋麻木,双臂仿佛不再是自己的躯体。
口中玉球被津液浸得湿滑,银丝混着清涎,不受控地自无法闭合的唇角落下,在枕上洇开深渍。
每一次细微的挣扎,都引得体内玉器更深地碾磨敏感之处,酥麻与胀痛交织成网,将她牢牢罩住。
腿根被绳紧紧缚连,丝毫动弹不得。
时间感已然模糊,唯有逐渐加剧的窒息般束缚感真实无比。
他……为何还不回来?
是被朝事绊住了么?
不,不会的。
定是时辰未到。
她还能……再坚持一刻。
“恭迎王爷、王妃回府——王爷王妃新年万安!”
府门前乌压压跪了一地仆役,皆是讨新年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