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察觉到了徐元昌的怪异癖好,絮娘在外宅的日子变得越发难捱。
她不敢深问,更不敢将话挑明,只能选择装傻。
可徐元昌的玩笑开得越来越过分。
午后,他换上护卫的衣裳,不许絮娘穿肚兜和小衣,将她按在窗前大行j1any1n之事。
时值盛夏,絮娘身上只披了件水红se的纱衣,衣料薄透得什么都遮不住,无论是翘鼓鼓的r儿、剧烈痉挛的小腹,还是不住流水的花户、颤抖的大腿,都在往外散发着诱人的ymi气息。
徐元昌一手禁锢着她的双手,b迫她将x脯抬得更高,两团yur搁在窗台上,如同罩着薄纱的可口su酪,另一手掐着纤细的腰肢,一下一下往x里狠撞。
“柳娘娘的nengb实在要命,裹得我ji8都要化了,难怪王爷那般宠ai你,日日夜夜不肯撒手……”徐元昌喘着粗气,扮演着趁主子不在,跳窗进来亵渎侧妃娘娘的好se护卫,抬手“啪啪啪”往软neng的yut0ng上扇了几巴掌,催促絮娘给出回应,“娘娘这般sao浪fangdang,一根ji8如何填得饱肚子?我们几个跟随王爷多年,个个赤胆忠心,少不得为主子分忧,帮他浇一浇您这朵名花!”
絮娘咬着朱唇“嗯嗯啊啊”地jia0yin着,玉手无力地在他手里挣动,却si活不肯说话。
徐元昌被她无声的拒绝激出火气,再加上耐心等了小半年,待她如珠如宝,百般纵容,b当年对乐yan还要温柔几分,却始终等不到她的妥协,索x破罐破摔,发起狠来。
他ch0u出shilinlin的yan物,扶着r0u根在那道红软黏腻的r0u缝里戳来戳去,撩拨得她jiao吁吁,腰肢款摆,却不肯给她个痛快。
不止如此,他还用蛮力撕裂轻薄的纱衣,在絮娘的惊呼声中,将两只弹跳出来的白r托在手中,抓紧了rr0u往外拉拽。
日头甚是毒辣,将窗外的花木草叶晒得蔫答答的,然而,不知为何,值守的护卫们不但没有懈怠,反而越发勤快,每半个时辰便要在后院巡视一圈。
眼看又到了护卫从窗外经过的时间,絮娘b不得已,红着脸央求道:“相公……相公别这样……”
“娘娘的相公是王爷,可不是在下。”徐元昌咬住絮娘滚烫的耳朵尖,哑着嗓子调笑着,将她娇软的身子sisi困在怀里,宽大的手掌对着nengru又掐又拧,在凝脂般的雪肤上折腾出道道红痕,“您说,日头这样大,若是将这对bainengneng的nzi晒伤晒红,等到王爷回来,您要如何解释?”
“是如实招认,还是扯谎说您犯了yx,于光天化日之下坦xluoru,引人观看?”他腾出拇指与食指,快速r0ucu0着y胀的rujiang,一条腿抵进她腿心,膝盖上顶,紧压着空虚难耐的花x来回打圈,“无论怎么应对,王爷都少不了大发雷霆吧?若是气怒攻心,说不定把你赏给我们几个轮流j宿,更甚者,还会叫来阖府的奴役老仆,令他们隔着窗户x1一x1你的大n儿,给你个痛快……”
絮娘被徐元昌欺侮得羞耻难当,x酸腿软,n水顺着指腹流淌,经过浑圆的ruq1u,“滴答滴答”落在窗外的花叶上,大gu大gu的春水泻在他的膝盖上,浸透了深蓝se的护卫服,留下大片sh迹。
一双美目因万蚁噬心一般的瘙痒而变得迷离,她恍恍惚惚地想象着徐元昌所说的场景——
她被七八个年轻力壮的护卫们合力抬进房间,丢在大通铺上,长长的腰带捆住手脚,带着浓烈雄x气息的亵k堵住朱唇,还不等挣扎,一根又粗又长的rgun便气势汹汹地t0ng进身t。
她看不清他们的面容,也分不出哪个是哪个,只能紧咬着亵k承受粗暴的j1any1n,过不多久便抖着身子进入猛烈的ga0cha0。
又或者,她如现在这样赤身露t地趴在窗台上,外面排着长得看不到尽头的队伍。
平日里对她毕恭毕敬的管事、侍弄花圃的白胡子老仆、膀大腰圆的厨子、负责端茶倒水的年轻小厮……那些人或老或少,或俊或丑,全都用y邪贪婪的目光盯着她,k裆高高隆起,合力营造出危险的氛围。
他们最开始还守规矩,一个一个上前t1an吃她的yur,很快就失去耐心,争抢着一齐拥上来,这个x1一口,那个啃两下,敏感的rujiang永远sh漉漉的,即使破了皮,传来的快感也远大于疼痛。
絮娘高亢地哭叫一声,在徐元昌的怀抱里哆嗦着丢了身子,双腿一软,直直往下滑。
徐元昌扶住她的腰身,往纤细的玉颈上狠咬一口,咬得几乎见了血,恨声道:“快说句话,你知道我喜欢听什么,不喜欢听什么。”
“又或者,你更想让他们瞧见你这副模样?”他听着逐渐靠近的脚步声,附耳威胁道。
徐元昌自认是最懂享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