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宏焕急切地脱掉外衣,拉着絮娘shilinlin的手按在自己x口,腆着脸笑道:“娘,我虽不像我父王入过珠子,却b他年轻,因着三不五时跟朋友们出城骑马打猎,也b那些个手无缚j之力的绣花枕头能g得多,不信你m0m0!”
他这话并非虚言,看似修长亭匀的身躯暗藏乾坤,无论是x膛、腰腹,还是后t和大腿,全都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r0u,m0起来又软又韧,充斥着少年特有的朝气与热情。
絮娘挣不开他的纠缠,玉手软软地贴在窄瘦的小腹上,带着浓重的哭腔道:“你别……你别叫我娘……”
她只剩蒋星渊一个儿子。
当娘的怎么能与孩子苟且?
即使只是徐宏焕挑逗她时心血来cha0的情趣,她也不能接受。
“不叫娘叫什么?”徐宏焕从肚兜里掏出一只yur,为着哄她委身,不吝赞美之词,“娘的n儿生得真美,又挺又neng,n尖还是粉se的,跟尚未出阁的nv孩儿似的……”
他拱到她怀里,张嘴咬住娇neng的rujiang,不管不顾地大口x1shun香甜的n水,舌头放肆地来回拨弄着,撩拨得絮娘呼x1紊乱,身子直颤。
“不要……你不要这样……”在药x的作用下,絮娘的脑子变得越来越昏沉,被他轻薄过的部位却更加敏感。
她挺起上半身,双腿想要并拢,却被少年的腰身卡住,nengxue涌出的yshui打sh了k子,一点一点沾到他的衣袍上。
“我知道娘在嫁过来之前,被许多男人g过,怎么他们g得,我就g不得?”徐宏焕慢慢吐出sh漉漉的n尖,t1an了t1an唇角的白se甜ye,抬起头直gg地看着她,一双眼睛亮得摄人,“事已至此,娘根本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还不如像以前那样认命,跟我好好快活一回。”
“你怎么知道?”絮娘闻言一惊,脸上又羞又惭,更有对徐元昌的失望,“是你父王告诉你的吗?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一想到方才家宴时,几位姐姐和世子少爷很有可能全都清楚她不堪的过往,背地里还不知道怎么看她,她忍不住大哭起来,叫道:“他……他怎么能……怎么能这般欺我辱我?”
“没有没有,没有几个人知道。”徐宏焕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忙不迭哄她,“父王也是有一回喝多了酒,不小心吐露了两句,绝不是故意揭你短处的,更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
见她依旧哭得厉害,他没奈何,索x将王府里的密辛倒了出来:“再说,咱们家和别人家不同,从不在意nv子的贞洁,你伺候父王这么多日子,应该也多多少少知道他的癖好……”
“我娘……咳……我娘是个规矩人……可我父王最不喜欢她那副循规蹈矩的样子,每回行房都y不起来,听说……为了让她这个正妃早些诞下子嗣,父王在她的饭菜里下了迷药,等她睡熟,找了几个男人轮着g她,只不许shej1nx里……”徐宏焕小声嘀咕着,将絮娘两只n儿一并拢在手里,一上一下来回搓弄,时不时t1an上一口,“直到我娘的x被那些男人g得红肿,父王才扶着ji8cha进去,给她灌jing。”
“这些事,我娘到现在都不知道呢……”见絮娘听得呆住,泪水挂在眼角要坠不坠,他ai得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含着娇neng的红唇灵活t1an舐,趁她发愣把牙齿撬开,终于尝到香舌的滋味。
“再说二娘,她最会哄人,谁都不得罪,无论是跟着父王出去见客,还是安抚我们这几个嘴馋的小辈,总能让每个人心里都舒舒服服,再挑不出什么毛病。”徐宏焕暗地里往她裙子底下m0了一把,发觉那处sh得厉害,索x将她抱到石桌上,隔着k子来回r0u弄花x,“不过,我悄悄告诉你一个秘密,她心里最喜欢的是我大哥,若是我大哥和哪个婢nv多说两句话,便要气得七情上脸,好几天都缓不过劲儿来呢。”
“我敢打赌,我大哥也喜欢你,只不过没有我下手快,这会儿不定在哪里馋得g着急呢!”他因即将拔得头筹而沾沾自喜,说话浑没个顾忌。
“还有三娘,三娘是最听话最软和的,父王有时候会把她送到别人府里,由着那家的主人们j宿她几个月,换一位新鲜些的美妾回来,和我们兄弟几个轮流做耍。”徐宏焕估m0着火候差不多,慢慢褪去絮娘的k子和小衣,用指腹不住r0u捻sh黏的r0u缝,感受着白虎x光滑的触感。
“不是自己家的nv人,那些人自然不会ai惜,每一次都要变着法儿玩弄,日夜不停地cg……有两回,三娘连路都走不得,被几个下人抬了回来,肚子里灌满腥臭的jing水,x口还堵着男人的亵k……三弟看见了气得直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