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虽然设计简单,在细微处却很精巧,斜襟上缀了几对金鱼造型的缠丝盘扣,裙摆上的白鹤
栩栩如生,展翅欲飞。
她心血来潮,拿出手机自拍了一张,发到相乐生手机上。
还没来得及打字,对方便回了一个字“买。”
好霸道总裁。
白凝忍俊不禁。
看着手机上紧接着收到的转账提醒,金额足够买十条这样的裙子,虽然两个人的账户早就关联
为亲情账号,白凝还是觉得窝心。
“谢谢金主爸爸。”她难得调皮地调侃了一句。
她不知道的是,正在会议室参加政治学习的相乐生看到这句话,脑子中立刻浮现出一副少儿不
宜的画面。
想象中,白凝变成了身负巨债的落难千金,靠着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支撑着摇摇欲坠的家庭,又
乖又软,任他予取予求。
相乐生嗓子紧了紧,轻咳一声,将逐渐跑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最近似乎有些过于放纵,这不是个好兆头。
换好原来的衣服,白凝从试衣间走出来,却没看见傅岚的身影。
她将旗袍递给迎上来的导购,道“麻烦连同刚才那件,一起帮我包起来。”
付完帐走到门外,给傅岚打的电话还没接通,她便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骚动。
白凝右眼突兀地跳了跳。
她快步走过去,拨开三三两两聚集过来的行人,果然在中间看见傅岚和两个打扮入时的年轻女
孩。
长卷发的那个是时下标准的红脸,五官被玻尿酸抑或硅胶填充得十分饱满,楚楚可怜地捂着
脸颊“姐
姐,我只是过来和你打声招呼,你不喜欢看见我,我走就是了,为什么要打我
啊”
另一个短发女孩为好友打抱不平,声音尖利“对啊,太欺负人了吧你凭什么打人赶快道
歉”
白凝一看便知,红脸必然是白礼怀的某位新欢。
只不过,这次的小狐狸精不大晓事,遇到了正室不知道躲,反而名为示好实为示威地撞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