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茶彦这身子虚败得一点都掺不得水分。
当夜不过是堪堪折腾了一顿,到府里便直接发了高热,病倒下来。
这一路上小姑娘都没正眼再瞧过男人一眼,叫赵时隽心底亦是多少有些不虞。
落脚至书房,赵时隽将俞渊等人叫来面前。
“竟如此巧,她哥哥竟也姓陈”
俞渊颇为敏觉,倒觉得这兄妹俩似乎不像是寻常人等,且与他们此番追捕的陈茶彦是个同姓。
旁边冯二焦却无语道“人家妹妹姓陈,他若不姓陈,岂不会很奇怪”
“可他身上还有刀伤”
“照你这么说,往那陈家村里去找,只要姓陈身上还有刀伤的,都是那陈茶彦呗”
“愚蠢。”
“你个莽夫”
两人说到后头,眼见着就忍不住斗起嘴来。
偏这时桌上不轻不重地被人叩了一下,“笃”地一声打断他二人。
他二人说的实则都很在理。
赵时隽这时才启唇询问“那宣宁侯府的管事何日押到”
俞渊“前几日便已经随着护卫一道儿押到当地,只是今夜已晚,最快明日一早便能接来府中。”
“那岂不是正好”
冯二焦“那老管事必然认得陈茶彦,叫他看上一眼,便知道了。”
赵时隽对此却不置一词。
这厢大夫为陈茶彦诊断过开了药后,茶花才稍稍安心。
可还没来得及歇上一口气,赵时隽那处儿却又遣人请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