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是吗你嘴硬,能保住自己这条小命吗”
他望着烛影,却不知想到了什么,转而问她,“你可知道做他妹妹是什么代价”
“做他妹妹,就意味着你也是个罪人,须得发配进教坊司,那种地方,你受得住吗”
那地方的男人固然也大多有权有势,可她这样的小白花进去了,只怕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他自个儿狠狠地一把扯断腰带。
“从今日起,你忘了外面那个男人,乖乖地服侍我、伺候我,每日也只需变着花样想法子取悦我”
“哪怕是不折手段地和别的女人来争我一个,明白吗”
这是她唯一的活路。
“至于外面那个贱骨头,你忘了就是”
横竖对方也活不了几日。
他说着便要伸手抚住她脸颊上的泪渍,可却被茶花蓦地避开。
茶花泪意愈发汹涌,口中仍旧强调,“他不是贱骨头他是我哥哥。”
赵时隽的手霎时就停留在了半空,随即才一点一点将五指合拢,收到了身侧。
“你方才说什么”
茶花眸中泪光闪烁,一字一句道“我永远都是陈茶彦的妹妹。”
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
她也断然不会为了自己苟活求生,而去诋毁自己的哥哥。
赵时隽怒极反笑。
“好啊”
他将手里扯断的腰带狠狠地掷在地上。
“看样子你脑子根本都还不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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