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絮生顿时咳得更猛,原本苍白的脸都涨得微微发红,随即一个暴栗敲在了小厮的脑门上。
“非礼勿视”
说着却又想起那小姑娘无力地被人揉在怀里,亲得面颊绯红如桃的旖旎画面。
他又摸着腕上一串佛珠嘀嘀咕咕,心慌意乱念叨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不过,这昭王可真是欺人太甚。”
岑絮生叹了口气,眼中却露出了微微的羡慕。
明明大家都是男人,怎么就他们能健健康康地,偏自己就不能。
昭王府。
自赵时隽回府后,府中气压便低得极其可怕。
俞渊额上坠着冷汗,跪在男人跟前沉声告罪“属下无能,疏漏了这点”
先前赵时隽令他查时,他的确有仔细去查。
只是他查的只是一些过了明路上的东西,而那些没有交换信物亦或是文书凭证的口头约定,却被他有所忽略。
毕竟婚姻并非儿戏,谁又会真的只凭口头约定,便能定下终生大事
“自己滚下去领罚,我不想动手。”
赵时隽背着人立在窗前,捏着拇指上的扳指,脸色沉寂。
今个儿他既不想摔杯,也不想砸碗。
屋中器物一应都完好无损,没见着哪个缺胳膊少腿。
他对俞渊的话也仅仅是字面上的意思。
他不想动手。
他怕他现在动手,这个跟了自己近十年的下属必然就不是全须全尾的了。
这边茶花终于彻底从赵时隽手中取回了自己的发带之后,心中固然是松了口气,可脸上却也未见(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