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明最后翻到文件底部的汇总栏,手指狠狠点在上面:“直接加间接,十二点七亿!
这还不算下周开盘股价暴跌带来的隐性损失!”
整个会议室回荡着他的质问。
“十二点七亿的窟窿!
为了你个人的私事,惹祸的美术生,你要让整个集团跟着买单?!”
赵德明死盯着贺霆渊。
贺霆渊根本没看桌上那份文件。
他的手指在座椅扶手上敲了一下。
发出一声闷响。
他站起身。
西装肩线扯出笔挺锐利的轮廓。
他身高占据绝对优势,视线自上而下俯视过去,将对面的三人彻底笼罩。
他抬起右手,单手扣上西服中间那颗纽扣。
动作慢条斯理。
这一个极其普通的动作,硬生生把满屋的聒噪全部掐灭。
赵德明闭嘴了。
陈维远身体僵在椅背上。
刘建国滚了滚喉结,没敢再喊。
“说完了?”
贺霆渊开口。
只有三个字,音量压得很低。
没人敢接话。
贺霆渊伸手,直接抽走赵德明手底下压着的那份报告,扬起手,猛地甩在长桌正中间。
纸张飞散,哗啦作响。
“十二点七亿?”
贺霆渊视线锁死赵德明,“这点钱,也配叫窟窿?”
“霆渊,你太狂了……”
赵德明试图反驳。
贺霆渊厉声打断他:“我说过动用贺氏账上一分钱了吗?”
全场死寂。
贺霆渊双手撑住桌面,身子前倾,逼近三人。
“西南文旅缺的三点二亿,我用个人名下的君盛资本全资接盘。
数字藏品的四十七个技术员,明天开始薪资从我的私人信托账户走。
艺术品基金板块少掉的百分之三十五,我明早九点前用现金补齐。
现在,算完了吗?”
赵德明脸色由青转白,嘴唇动了动,半个字吐不出来。
个人全资填补。
这种蛮横到极点的财力碾压,直接把几个老家伙发难的借口堵得死死的。
“你们口中的家族利益,对贺氏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