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千山宿找到时,他才吃完烤肠没多久,还没来得及擦嘴,千山宿就拉着他离开了。
而此刻,千山宿吻在他唇上,将他唇上的东西尽数席卷。
凌青霭完全愣住了,嘴巴微张着着给了千山宿进入的机会,柔软的口腔内瞬间被塞满,空气被掠夺,属于糖果的甜香从另一个人的口中渡入他口中,令他感到一种甜蜜的窒息。
千山宿的舌头很软,很长,带着水果清香,几欲戳到他的喉口。
凌青霭眼前发黑,金星流转。
他迷糊地想着,千山宿到底背着他吃了多少糖,怎么连舌头都变成了糖果的味道。
直到眼眶被滚烫包围,微凉的泪水流经发白的侧脸,他才意识到自己快窒息了。
凌青霭无力挣扎,尾椎酥麻,身体软绵绵地靠在千山宿身上,双手几乎抓不住千山宿的衣襟。
泪水将他的青色眼睛泡得莹润透亮,瞳孔中倒映着另一个人的模样,痴迷、焦躁、疯狂。
千山宿终于将他放开,看着他靠在自己身上大口喘息,唇角无可抑制地溢出涎水,搭在他腰间的双手缓缓收紧。
嗓子眼细,腰也这么细。
哭起来也漂亮。
千山宿想。
他伸手去摸他尾椎,低哑的声音哄他:“凌青霭,尾巴放出来给摸摸。”
凌青霭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张开的两瓣唇水润透亮,呼出滚烫热气,闻言照做放出尾巴。
漂亮的毛绒尾巴轻轻摇晃着,下一秒一只炽热的手圈住了凌青霭的狐狸尾巴,拇指轻轻揉着尾巴根的白色狐狸毛。
凌青霭呜咽一声,彻底软倒在千山宿怀里。
漂亮的眼睛再一次瞪大,生理性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流过酡红的双颊,来到下巴时又被千山宿吻掉。
没喘息几秒的凌青霭又被千山宿吻住,绵软的身体止不住往下滑,好在千山宿另一只手紧紧箍住了他的腰,他才不至于掉下去。
只是尾巴根被人捏着,凌青霭身体过电似的,敏感得无力反抗,只能再一次被千山宿吻到窒息。
脚踝好像被什么东西圈住,气息微凉,像是一阵风,又像是一阵雾,顺着他的裤管往上爬,凌青霭身体一抖,轻微地挣扎起来。
“别动。”
千山宿咬了下他的下唇,警告似的捏了捏他的尾巴。
“呜……有,有东西爬到……我的腿上了……”
凌青霭艰难开口。
千山宿垂眼,看见他脚下那团浓郁的黑雾,争先恐后地贴近凌青霭,发了疯似的要圈住凌青霭。
他轻笑一声,哄他说:“只是风。”
凌青霭不信:“真的吗?”
“真的。”
他点头,再次吻下去。
凌青霭却偏头,不让他亲,于是他只能吻住凌青霭泛着淡香的漂亮脖颈。
“不能再亲了。”
凌青霭低声说。
“嗯。”
千山宿应着,却并不松开他,而是贴着他的脖子边吻边嗅,神色痴迷。
这太超过了。
凌青霭想。
而且,他的肚子一直被不知道是石头还是别的什么东西戳着,令他相当难受,他试图往后弓起身体远离,却被千山宿抓着腰按回去。
“呃——”
虽然隔着衣服,但凌青霭觉得自己的肚子都要被这破石头戳破皮了,偏偏千山宿像是无知无觉,非要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