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进门,路洄就对着他们俩翻了个白眼。
“怎么又是你们?”
路洄看向千山宿手里的小狐狸,表情怪异,“怎么,你们俩还能互相传染?”
“废话少说,看看他怎么了。”
千山宿坐在路洄对面,随手把桌上的东西扫开,让凌青霭趴在上面。
路洄唇角抽搐,额头冒出一颗水滴:“……有没有素质啊?”
千山宿抬眼:“要素质还是要命?”
路洄:“……”
行。
路洄瞬间变脸,脸上挂着假笑:“请您放心,我马上给他看病。”
千山宿木着脸没理他,低头盯着一直低喃神秘话语的凌青霭。
凌青霭小小一只蜷缩在桌子上,两片大耳朵挡住脸,将那双含着热泪的狐狸眼彻底遮挡。
千山宿只能看见他张开的嘴巴,感受他呼出的热气。
生病之后变得更娇气了。
千山宿想。
“呃,能不能让他先变回来?我不是兽医。”
路洄刚碰到凌青霭的尾巴就被千山宿死死盯着,要是他敢碰,千山宿就敢揍他。
无奈之下他只好放手,转移话题。
“嗯。”
千山宿把凌青霭从桌子上抱下来,一手捏着凌青霭的耳朵拉起来,嗓音有些无奈,“凌青霭,变回来,不然药剂师没办法给你看病。”
凌青霭哼哼两声,两只爪子扒着千山宿的肩膀,脑袋往他脖子里钻。
“凌青霭。”
千山宿淡声喊他,手却轻轻握住他的尾巴根,拇指轻轻摩挲,“乖点。”
小狐狸耳朵剧烈抖动,不情不愿地变了回来。
因为被抱着,变回人形的凌青霭也理所当然被千山宿抱在怀里,只是姿势略显尴尬。
他整个人都趴在千山宿怀里,上半身动作跟刚才狐狸形态时一样,甚至还有些变本加厉。
鼻尖顶着千山宿的耳朵根,燥热的唇在千山宿脖子上蹭来蹭去,吼间还发出撒娇似的哼唧声。
他双腿岔开,跨坐在千山宿腿上,两人贴得极为亲密,即便隔着衣物千山宿也能感受到凌青霭身上过高的体温。
太烫了,跟个小火炉一样。
“咳,你们这样,我看不了啊。”
路洄轻咳一声,总觉得这画面有些辣眼睛。
“哦。”
千山宿应声,抬手掐着凌青霭的腰把人举起来调转方向,侧坐着靠在他身上。
路洄:“……嗯,能不能别贴着?”
千山宿皱眉,冷声问:“这样看不了?”
路洄翻了个大白眼,无语道:“到时候我要是看到不该看的你不得把我打死,我可不想死。”
千山宿:“……”
千山宿把凌青霭抱起来放到屏风后的单人床上,刚准备松手起身就被凌青霭紧紧拽着脖子,一双眼睛充满泪水,可怜巴巴的望着他,明明都看不清了,却还不愿意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