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不想笑吗?”
凌青霭撇撇嘴,“我看你想的就是。”
“那七天,我有叫你舔过吗?”
千山宿学着他的样子撑着下巴看他,“你哭着说要死的时候,我也没让你做吧。”
凌青霭听他这样说,忽然有些羞愧。
难道真是他想多了,错怪宿哥了?
千山宿:“如果你实在想要,那我晚上洗干净点?”
错怪个鸡蛋!
凌青霭气呼呼地瞪他一眼:“我不想要!”
神经病,谁要吃你的鸡,呕。
千山宿略带遗憾:“哦。”
哦你个头啊哦,凌青霭心里骂骂咧咧的端起早餐坐到远处,避免离人太近沾上什么不好的东西。
千山宿好心情看着他,唇角漾着笑。
笑笑笑,笑个鸡蛋。
凌青霭哼了一声,今天中午之前,他是不会原谅千山宿这个大变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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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情期过后,凌青霭神清气爽。
他能明显感觉身上的诅咒正在缓缓消退,看不见摸不着的压在身上的东西也消散。
从今以后,他凌青霭不再受诅咒之苦,发情期就此消失,他自由了!
哈哈哈哈……
“青霭?笑这么开心?”
盛浮玉看见凌青霭双手叉腰站在门后,满脸笑意,不自觉也跟着笑起来。
凌青霭点头:“哎呀,最近解决了一桩命案,当然开心啦。”
要是他没能成功度过发情期,就是原地去世,可不就是命案嘛。
“……恭喜。”
盛浮玉恍然大悟,原来凌青霭不在那七天,是去破案了啊。
盛浮玉:“你不在的时候,烤肠摊这边也一切顺利。”
凌青霭感动落泪:“多亏有你啊小玉,如果没有你,我不知道要损失多少钱呢。”
盛浮玉抿着唇笑,没说话。
“小心!”
凌青霭忽然被人推开,身体猛地撞到墙上,差点脑袋开瓢。
“砰!”
刚转头,凌青霭便看见他刚才站的地方,那面厚重的墙直接崩塌。
要是刚才没人推开他,他就要被砸成肉泥了。
凌青霭刚要说话,来人就一手拎起他,一手拎起盛浮玉,飞一般往外跑。
“道谢的话等会儿再说,逃命要紧。”
不知过了多久,凌青霭觉得自己快被勒死了,才这样被放下来。
“谢谢。”
凌青霭眯着眼,捂住嘴鼻轻咳,闷声道谢。
“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