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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小看到大的小孩，不过几百岁的年纪，竟然会先她一步离开人间。

温热的指尖落在脸上，为她轻轻拭去那道水痕。

雨藤花轻声说：“你活该。”

［我想过后果，但我没得选。

雨小姐，青霭……他来过吗？］

雨藤花：“盛少爷，别痴心妄想了，谁会想来看想杀自己的人？”

话音刚落，房门就被敲响，凌青霭的声音响起：“我可以进来吗？”

［哈哈哈，打脸了吧^^］

雨藤花：“……”

雨藤花叹了口气，转身想去开门，但身侧的男人已经先她一步把门打开了。

“雨小姐，你也在啊？”

凌青霭有些惊讶。

“嗯，我来看看这个混蛋死了没。”

雨藤花扯了扯唇角，淡声说。

“……”

凌青霭抿了抿唇，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你不用感到愧疚，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雨藤花见他面色红润，恢复得不错，默默松了口气。

她抬手想拍拍凌青霭的肩膀，手还未抬起，一道充满杀意的目光就先落了下来，她下意识把手收起来。

一抬眼，果然看见了门外一脸阴沉的千山宿。

雨藤花尬笑两声：“你们聊，我先出去。”

说完还贴心地关上了房门。

“小玉？”

凌青霭看着床上被绑成木乃伊的盛浮玉，面色复杂地在椅子上坐下，又重复了一遍那天说过的话，“凌青霭对你很失望。”

［青霭，对不起。

小玉也对自己很失望。

］

“你能听见啊？”

凌青霭有些震惊，他以为盛浮玉被绑成这样，已经是植物人状态了，没想到还能听到他说话。

［可以啊，不过我很快就要死了，到时候就听不见了。

］

凌青霭：“对不起……”

［你不需要对我说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至始至终都只有我一个。

］

“……”

“……复活没用了吗？”

［他们没和你说吗？红雨降下，所有的庇护都会失效，包括复活。

］

“可……”

盛浮玉像是提前预判了他的话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