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你玩的话我就变谢无咎了。
白羡辰:“……”
白羡辰深呼吸好几下才说:“少幼稚了,朋友之间也可以互相不理人。”
谢无咎很好奇:“那做朋友有什么好处?”
白羡辰冷笑一声:“从你想要在朋友那里得到好处时,你与一个人就永远不可能成为朋友。”
谢无咎无所谓:“哦。”
一听就是又把这话当耳旁风了。
白羡辰又想气的跳脚,他想就地掐死谢无咎拉倒。
憋屈了一路,没想到到柳家外遇到了更憋屈的事。
柳家家主在墙上挂了一堆辟邪、防小偷盗贼的法器,白羡辰用神识去探,却发现这些法器都防他的火,他这个“心怀不轨”
的人被法器堵在了外面。
见白羡辰面色不虞,谢无咎好心提醒了一下:“别气,我们是想偷溜进去,有妨碍很正常。”
白羡辰不吭声。
那些法器都有寒性,他的神识去探了几次就有些畏惧了。
白羡辰刚想凝神硬闯,谢无咎就突然揽着他的腰贴近他,带着他一跃而起,那些法器汇聚着灵气想要攻击他们,可杀气追至二人面前,又蔫兮兮地垮下去了。
谢无咎与法器都属寒性,两者不存在相克关系,只要武力值拉满,法器攻击力都会下降许多。
御空飞行需要修为很高的人才能做到。
白羡辰被摁在谢无咎怀里,看谢无咎秀操作,一时想不通谢无咎的旧伤究竟有没有愈合。
纵览了一半柳家的宅院,白羡辰险些被柳家气派奢华的装修风格闪瞎眼。
见白羡辰探头探脑往下望,谢无咎睨他一眼,攥着白羡辰腰的手轻轻一松,突然的失重感让白羡辰险些失声尖叫,他手忙脚乱地扒住谢无咎。
待被揽着腰重新提上去,白羡辰才松了口气:“好险!
差点摔……”
白羡辰一手挂在谢无咎脖颈上,忽然意识到什么,偏头去看谢无咎,却撞到了谢无咎含笑的眸子里,他瞬间噤声,反应过来谢无咎是故意的。
见白羡辰脸色铁青,谢无咎依旧套公式甩锅:“朋友之间,可以开玩笑。”
还是不太习惯笑,谢无咎的笑容看起来非常浅,他双眸认真地盯着白羡辰看,手掌还揉了揉白羡辰的腰。
落地的瞬间,白羡辰移开视线,狠狠地拍开谢无咎的手:“朋友之间,不会动手动脚!
别碰我!”
谢无咎没在意地收回手,又改去抓白羡辰脖颈的布帛,无所谓地乱应了一声:“哦。”
好样的,看上去又是把这话当耳旁风放了。
白羡辰气急攻心,真想仰天长啸一声。
——谁来救个命啊!
怎么这么这么这么这么这么这么这么难缠啊!
第44章我会杀了钟锺
谢无咎带着白羡辰停在了一处院落里,白羡辰仔细观察了一下就知为何谢无咎选在这里落脚了。
刚才在上方纵观柳家宅院,只有这处金碧辉煌更甚,乍一瞧去满眼富丽堂皇,白羡辰还以为这是柳家家主的院子,可踩在此地,他才看到华美的院落里隐隐溢出阴毒煞气。
联想到柳家那些受到诅咒的传闻,约摸着此地就是柳小公子的居所了。
柳小公子的院落里空无一人,院门还上着锁,只有院外角门通巷守着不少仆役,还隐约有丫鬟小厮低泣的声音。
按说小公子病重又受宠,会有很多人守在跟前宝贝着,可大家都守在外面,门上还有锁和符文……里面怎么了?
白羡辰蹑手蹑脚地凑近,却听房中半点动静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