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
白羡辰就说,他总觉得谢无咎在那方面有开智的迹象,原来是背地里有狗头军师误打误撞支过招。
他还在抓狂,谢无咎已经半抱着他站起身,推着他的腿弯就要不容推拒地将他抵在床榻里。
银饰碰撞的声音叮叮当当作响,更是助长了谢无咎胡闹的嚣张气焰。
这种万分糟糕又危险的姿势,白羡辰傻了才会白白给人压,他一阵挣扎,实在拗不过才开口试图拴一下这朵疯花:“疼!
我疼!”
谢无咎挡开他乱踹的脚,挤到他腿间,从容提醒:“再敢撒谎就真的让你疼。”
白羡辰:“……好吧,神医,你真是火眼金睛,我又不疼了。”
见繁杂的衣裳三两下被谢无咎单手解开,白羡辰连步骤都没看清,身上就被一阵凉意裹挟,他惊呆了:“你不会是专门练过怎么脱别人衣裳吧?”
谢无咎难得被白羡辰稀奇古怪的话噎住,他掐着人腰部的手一顿,终于想到措辞:“是你解衣裳太慢。”
他想说只有你笨的与众不同,但他怕直接把人惹恼,思来想去就委婉了点。
白羡辰还是听懂了:“你懂个屁,我这叫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饶是已经被谢无咎冻惯了,白羡辰此时还是有些冷,他瑟瑟发抖环住谢无咎压在他枕侧的手臂:“我说真的,有点凉飕飕。”
谢无咎轻笑一声,抬手禁锢人的下颌,近乎粗暴地讨吻,吻到白羡辰开始战栗才分开一点,原话奉还:“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点冷都受不住,还有更冷的怎么办?”
白羡辰头昏脑涨,分不清是被吻得缺氧还是冻得发抖,缓过神才又抗议:“你哪来这么多歪理……而且,凭什么又是我脱,你一丁点都不脱。”
谢无咎衣裳甚至都还算整齐,只有肩部被白羡辰抓挠歪了点。
白羡辰越想越觉得不公平。
谢无咎无奈地开口:“真脱了要冻哭你。”
白羡辰轻哼一声。
灵力尚未恢复,谢无咎怕把人冻狠了,思来想去还是抑制住那些恶劣的念头,最终也只是在白羡辰身上揩够了油,给人雪白肌肤上了点艳红色就收手了。
折腾够了,谢无咎才重新躺下,偏头啄白羡辰眼尾半干的泪痕:“这下你有证据了。”
白羡辰还没从欲念余韵中缓过神,脸通红,稀里糊涂问:“嗯?”
只是用鼻音爱搭不理地应一声罢了,谢无咎就又有点蠢蠢欲动:“你可以告诉他们,师尊是畜生,掐疼了你的腰。”
白羡辰没力气骂了:“滚……”
见谢无咎又要压过来,白羡辰连连摆手:“既然你精力这么旺盛,那我考你一个问题吧。”
谢无咎躺回去揽着人,示意白羡辰问,还以为白羡辰是想谈心、谈点有深度或是能带给他安全感的话。
不料,白羡辰累的气喘吁吁,嘴在前面跑,脑子在后面追,怎么为难谢无咎怎么来,只想问的人一时半会不再来弄他:“我问你!
百草翁长老和雷锤长老都不会水,他俩同时掉到海域里,都要被淹死了,你必须救且只能救一个——你救谁?你答完才可以碰我。”
什么鬼问题。
谢无咎的确被问傻了,但他好歹没再欺负白羡辰身上所剩不多的好肉。
这种类似于“你更喜欢爸爸还是妈妈”
的无聊问题,谢无咎仔细想了又想,实在给不出答案。
白羡辰松了口气,趴回去就要睡个好觉。
看着人趴下以后露出的细瘦勾人的轮廓,谢无咎一阵口干舌燥。
不给碰,又没说不让聊天,他淡然说:“我也有一事,早就想问了。”
好严肃的语气,完全不像在玩笑,惊的白羡辰还以为是正事,收起玩闹的心思,连忙偏头看他:“问什么?”
谢无咎顿了顿,将人受惊的神情收进眼底,看够了才说:“你真的不能怀吗?香玫说你可以。”
白羡辰:“怀什么……怀?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