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装可怜,这样亲昵的拥抱姿势都没惹得白羡辰立刻推他。
白羡辰甚至两臂虚掩着像是在回抱安慰他。
谢无咎又有些飘飘然。
气氛有点诡异的安静,白羡辰玩笑道:“你得庆幸我学的不是杀妻杀夫才能证道的无情道,否则你就完了。”
谢无咎跟着轻笑一声。
忽然想到白羡辰拜到他门下第二天,这人跳进门,听他讲完规矩,忽然举手问他:“师尊,我就一个问题。
你们这的无情道不会是得靠杀妻杀夫才能证道吧?”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白羡辰已经低下头局促地抠着手,纠结地低声说:“我可舍不得杀你。”
谢无咎倒是听见了,不过他把“杀夫”
错听为“杀父”
,完全没往歪路上想。
人间有“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的美谈,他不介意白羡辰把人间的公式套在他身上。
当然,他那时也不觉得白羡辰能本事大到杀了他。
现在倒是不一样了。
白羡辰甚至不用动刀剑,只一句“我们彼此放过”
这类撇清关系的话,就可以让他不想活了。
谢无咎思绪纷飞,回应道:“你若不爱我,我情愿死在你手里。”
白羡辰汗颜:“……你小点声吧,仔细宗师在天之灵听见你的胡话后降雷劈死你我。”
谢无咎:“我与他两清了。”
不提还好,提起来白羡辰就替他痛得慌:“你真厉害啊,蚀骨之痛都能忍过去。
现在还痛吗?”
谢无咎斟酌着胡扯:“有一点。”
白羡辰一点都不怀疑,他伸手想摸一摸谢无咎肋骨处:“哪痛?这得痛到什么时候啊?”
谢无咎肌肤感受着人掌心贴上来的温度,忽然说:“这点痛不妨事。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快些将琐事都解决了吧。”
白羡辰思绪被打偏,点点头:“是要快些出发了。
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先把那两具骷髅的魂魄找到。
白璜的找不着,先试试找另一位的法器。”
这是正事。
谢无咎从人怀里起来,一时歇了耍无赖的心思,正色道:“另一位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