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羡辰提起这个就来气:“他之前毁掉了我的无念剑,如今良心发现赔了我一柄新剑。
我很感动,没忍住哭了两声……结果他取笑我,要给剑取名‘呜呜’。
他根本不懂我的伤心难过!
我又被他骗了。”
冥弃:“啊?他真过分。
那我们现在甩开他吧?”
白羡辰没听出冥弃话里的玩笑意味,认真思考了一下,摇摇头:“他这次不懂就算了,我一定要教会他。”
冥弃:“这种东西,怎么教?”
白羡辰做了个鬼脸:“先给他甩几天臭脸,给他个下马威。”
冥弃噎了好半天:“哎……阿辰,你俩见过人谈情说爱吗?”
白羡辰老实巴交地眨眨眼,一脸无辜地望向冥弃:“怎么了?”
冥弃这辈子都没与人谈情说爱过,但他本能觉得白羡辰和谢无咎的相处方式不太对,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白羡辰怼他一下:“冥弃,好兄弟。
商量个事呗——”
那边嘀嘀咕咕。
巧的是,被他们落下一段距离的灵算长老也正在问谢无咎话。
灵算长老:“又吵架了?不是告诉过您凡事都要慢慢来。
您又冒进了?”
谢无咎唇线抿直,不欲搭腔。
他神色太过冷峻,灵算长老谨慎地沉默一阵,等他身上的戾气敛去些,灵算长老才再次提议:“阿辰从前就怕您,您别总是凶阿辰,也别总冷着脸。
阿辰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您多说点好听的话,多服软,千万别再强迫他做不愿做的事。”
很显然,谢无咎当初二话不说囚禁白羡辰的事已经给灵算长老留下深刻印象,她竭力想把话变得隐晦,可谢无咎这会儿又不傻了。
谢无咎:“不是您想的那样。”
灵算长老:“那是哪样?”
谢无咎又不愿多说了。
回到人鬼交界地的破庙后,灵算长老看到廊下白色布帛上血书般写着的“谢无咎到此一游”
,她擦了擦虚汗,彻底服了谢无咎:“阿辰还是脾气太好了,这样都没把您打出去。”
鬼气森森的密林本就十分诡谲,配上那一条条血字更是让人瘆得慌。
瞧见那些字,白羡辰回头瞥了谢无咎一眼。
罗盘带路就带到这里,别的提示一概没有了,大家猜测罗盘又在乱来。
白羡辰像是早习惯了罗盘的不靠谱,懒得和罗盘计较,用扫帚将落灰的房间收拾出来,让大家暂且在此歇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