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羡辰:“是。”
钟锺:“……我没有想问的了。
你想问什么?”
白羡辰:“当年白璜被取心脏炼丹,魔尊没有服用,将丹药赐给战将沧殁,此后丹药的下落就不明朗了。
你可知,丹药最终去了何处?”
钟锺:“你问这个做什么?我也不甚清楚。
老魔尊当年不吃丹药,不是因为他大度,而是因为用你弟弟心脏制成的丹药失效太快,到他手中,已然是一颗废丹,他能看出来,沧殁必然也能,废丹难以下咽,我约摸着沧殁也不会吃,应当是赏给底下魔修了吧。”
白羡辰观察着钟锺的神情,见钟锺神色如常,便打消了心中疑虑——倘若真是钟锺食用了丹药,这人压根不会隐瞒。
白羡辰:“那沧殁现在何处?”
钟锺默然一瞬,没有说。
白羡辰没有缠着问:“我也问完了。
办正事吧,你来找我想做什么?”
都问完了,“中场休息”
结束,就该恢复刚才剑拔弩张的氛围,为打一场狠架铺垫酝酿了。
白羡辰摩拳擦掌,火星子不断从他掌边迸溅,钟锺却没有立刻站起来。
见钟锺呆愣模样,白羡辰想了想才又提起:“我听人说,你当年与魔祭司用一根小指做交易,想聚我的亡魂。
那你现在的小指是?”
钟锺:“魔祭司赔了我一根魔骨做的手指。”
白羡辰没话了:“嗯。”
“阿辰。”
钟锺垂下头,喉结滑动了一下,竭力克制着情绪,“究竟为什么?谢无咎只是为你蚀骨、弃修无情道,你就可以再爱他?我也做了很多事,为什么你……你还是要离开我?我们连朋友都不是吗?”
白羡辰:“钟锺,我实话和你说了吧,如果没有系统步步相逼,我和你压根不会有更多的交集,而且无论有没有谢无咎,我都不可能和你成为朋友。”
钟锺:“你一定要把话说的这么决绝?”
白羡辰:“你的做法完全值得我这样说。”
钟锺沉默良久,低笑一声:“阿辰,多谢你打破我最后一点念想。
这次原本下定决心,要温柔一点带你走。”
白羡辰耸了耸肩:“狠话放早了吧?话说这么牛,一会儿带不走我,得多丢脸。
不过你已经丢过很多次脸了,兴许也不差这一回吧。”
钟锺起身,退后一步。
“沧殁!”
钟锺召唤的话音落下前,沧殁就如一道鬼影般闪现在白羡辰身后,裹挟着邪气的剑风直直向白羡辰脖颈处劈去。
钟锺自己打不过,干脆搬了救兵来。
怪不得方才问他沧殁在何处,他保持沉默。
白羡辰来不及避开,干脆伸掌用火气硬碰硬,肉身抵开这一剑,剑上的黑气却还缠绕着白羡辰的脖颈,几乎要将白羡辰的脖颈锁死。
白羡辰眼疾手快用火燎断镣铐,他动作已经足够快,可沧殁更快一步逼近,他一时招架不住,被剑风劈的节节后退。
冥弃见状就想上前帮白羡辰,钟锺早想揍冥弃,拦了一把,二人在一旁缠斗起来。
沧殁不是钟锺那种草包,他是魔界正儿八经的战将,愚忠每一任魔尊。
得了钟锺命令,动起手来完全是疯批打法,一味强攻,每一击都带着要将人劈入地狱的狠决。
曾经也算点头之交,沧殁发现白羡辰不用全力还击,渐渐也就收了些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