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算长老:“时辰无多,先分三路。
宗主去一处、我与百草翁去一处、雷锤与朱刑去一处。
各破旋涡,于最后一处见,哪一路去得早就先动手。”
天下将乱四处,以他们如今的实力,势必要先舍掉一处以确保另外三处平安,最后一处只能赌一把。
雷锤长老又提出一个难题:“可是,要先舍哪一处呢?”
谢无咎提出的四处周遭都有人生活,一旦邪佞祸世,后果不堪设想,哪个都不可能轻易舍掉。
雷锤长老又提议:“……亦或者,我们可以先派弟子去守着。”
一直沉默不语的百草翁却说:“邪佞祸世,我们都难镇压,弟子们去守着便是等死,不能让他们去填窟窿。”
谢无咎想了想,坦言:“哪一处都不必舍,也不必分路,这四处都由我来解决。
你们只需守着太初山,也代我照料好他,若是得空,带他去山下走走。
待平定乱象,我要与他成亲。”
谢无咎说完就颔首,不等几人做出反应就走了。
留下几人在风雪中凌乱片刻。
雷锤长老咬牙切齿扒住百草翁衣袖:“宗师早说了,宗主心性顽劣,需得多与人接触!
你非给宗主做花盆,任他晒太阳,这下好了!
做人的功课全落下了!”
百草翁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灵算长老摆手:“哎呀好了好了。
宗主哪是做人的功课落下了?这都情窦初开、恨娶恨嫁了,显然是做人的功课学太多了!
再学就该上天了!”
雷锤长老:“现在怎么办?宗主真要在玉霄宗成亲啊?”
成亲这个词在玉霄宗太陌生了,画面也太惊悚,雷锤长老连联想都不敢,他打了个寒噤:“我一定是在做梦……这个梦太恐怖了……”
灵算长老指尖不停地搓捏摆动,她算了数十卦,在雷锤长老碎碎念后打了个响指:“眼下不是怕宗主成亲的时候,先想想那些大麻烦吧。
想喝宗主的喜酒还早着呢,得先等一切尘埃落定了。”
谢无咎耳力很好,霜雪便是他的“顺风耳”
,将声音都递了过来,他一直到回寝殿,三人叽叽喳喳的声音还是能隐约传入耳中。
谢无咎关上门,又听见房中床榻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白羡辰趴在宽敞的床榻上顺时针转圈,他真的被这个噩梦吓得十分苦恼,恨不得把自己转晕结束这个梦。
谢无咎走近,他就不转了。
白羡辰爬起来,很想问究竟是什么情况。
谢无咎:“你来这里前,曾答应过我,待一切结束,就带我去桃山找香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