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不联系的系统忽然跳出来痛斥他,骂他扰乱计划。
白羡辰:“可我真觉得他撑不住了,我看他真的要死了。”
系统说这个死了还可以换一个。
白羡辰没绷住:“这是命……你当在菜市场挑菜呢?”
系统和他三观不合,话不投机半句多,反正他救了,系统吵不过就干脆领了他的好意。
白羡辰日夜兼程赶上玉霄宗几人的脚步,回到玉霄宗,他没有隐瞒自己的所作所为,主动以多管闲事的罪名去恒静峰请罚,几个同行的弟子也追过来一起请罪。
玄刑长老不认为他们有错,把他们赶走了。
白羡辰又去到谢无咎那里请罪。
谢无咎也没怪罪他,只是给他诊脉,又教他不要随意给人分灵力。
白羡辰以为这桩事翻篇了。
可半个月后,系统再次找上门,从此,要他源源不断助钟锺一臂之力的故事线拉开序幕。
他救活了钟锺,也给钟锺留下保命、反击的符文,钟锺头一次在魔尊面前得脸,也终于让喜欢折辱他的二殿下暂时压下脾气。
系统要将所有任务提前,要白羡辰正式接近钟锺。
第二次难中救急就是系统的安排了。
白羡辰拿着既定的剧本救了钟锺,在人麻木的眼神中同样麻木地念台词:“过去的痛苦都结束了,从此由我来为你扫清障碍。”
钟锺没有一丁点喜悦,他像是被命运戏耍惯了的倒霉蛋,浑身找不出一块没伤的好皮,灰扑扑血淋淋地仰视着意气风发的白羡辰,问:“为什么?”
白羡辰兴致不高:“因为我要做个坏人。”
钟锺没太听懂,但钟锺也不在乎,他再次抓紧白羡辰的衣摆,任由血染脏白净的绸缎。
由于钟锺“草包落魄不受重视、被人瞧不起”
的阶段太短,且不够狠,钟锺并没有养成触底反弹后果断、坚韧的利索性格。
他阴险多疑、没安全感、优柔寡断,甚至在白羡辰一次次的从天而降里彻底依赖上白羡辰,又因猜忌不敢表露。
少时痛苦无助的经历深深烙在钟锺脑海中,当钟锺尝到权力甜头的那一刻,他将二殿下曾经的手段用到下一个弱小的人身上。
冥弃就是其中一个。
白羡辰看不惯这种淋过雨就要撕碎别人伞的行径,对钟锺自然就没了好脸色。
他和钟锺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尖锐。
若非系统近日提醒,他都要忘了与钟锺的初遇。
见白羡辰失神,谢无咎轻敲人的额头,把人的魂唤了回来:“后悔吗?”
白羡辰:“后悔在初次相见时救他吗?我不后悔。”
他性情一直如此,当年一无所有时都敢救冥弃,早些时候就更不可能眼睁睁看着钟锺死,毕竟钟锺那一回什么都没做,犯的错也只是不肯送死、又弄脏了贵人的衣摆。
白羡辰:“而且,就算我不救他,与我同行的弟子们也一定会想办法救。
大家都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