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养我,每天给我多少生活费?”
席林大致地计算了下,他现在生存属于低能模式,不怎么生病,需要用钱的地方只有日常吃喝以及打扮。
纪惟舟要用钱的地方稍微比较多,会生病、要养车,他起码还要再活四十年,甚至更多。
他试探地报了个数:“一个月五千?”
纪惟舟笑了笑:“好啊。”
“那你也不要工作了,我们出去玩吧。”
席林顺坡下驴,说着就要从凳子上起来,“老公,其实我一直想出去旅游,等我把事情都解决好了,我们去吧?”
“我要去看山看海坐飞机骑骆驼。”
纪惟舟回答:“看什么都可以,但是老公今天去不了,下午还有个会要开。
席林,你无聊的话,就先走吧,明天我让他们把这张桌子撤了。”
席林听到这话,立刻明白他明天不用再来这里坐桩,几乎是像团会飘的棉花糖一样绕过桌子,飘到了纪惟舟的面前,环住他的脖子往他身上扒:“谢谢你纪惟舟,我就知道你最讲道理了。”
“回家等我,好吗?”
纪惟舟被他带得往下去了去,无奈道,“我回家要见到你,没见到的话就还要来,相当于每天我上班的这八个小时是你的自由时间,好吗?”
席林有点咂摸出不对,毕竟他的时间是他的时间,根本不需要纪惟舟给他下批准令,他热热情情黏黏糊糊地噘嘴去亲纪惟舟,在他嘴巴上啵了一口:“好的老公。”
纪惟舟象征性地回亲了他一下:“去收拾吧,我找人送你。”
“不用,我可以打车。”
席林又溜回去开始收拾包,将自己珍藏画作取下来递到纪惟舟面前,“送给你,好好收藏,我给他取名为——小船。”
席林眼睛咕噜咕噜转,难得透着点狡黠的味道:“小船老公。”
纪惟舟接过人不人鬼不鬼的画,静静道:“不叫小船丈夫,是因为听着像船夫吗?”
“才不是!”
席林快速地把包背上身,已经走到办公室门口,对于故意曲解他的纪惟舟出声反驳道,“因为我喜欢喊老公。”
他拧开门,迫不及待地想要飞出这栋楼,脚还没迈出去,又缩回来,毫不犹豫地一个飞扑冲到纪惟舟身上,主动热烈地吻他,将舌头送出去。
纪惟舟接受迅速,同样热烈地压着他在小桌上亲吻,伴随着粗重的喘息,恨不得把他卷进去、吃进去,忽的又偏偏头、看向大敞着的门,喊了一声:“把门关上。”
外面伸出一只手默默将门拉上了。
他还想再向席林索取一点,席林却抿着嘴巴止不住地弯眼笑:“你派头好大呀领导。”
他伸出一根手指抵住纪惟舟的嘴巴,表示自己再不来了。
席林对纪惟舟早有提防之心,再也不会被纪惟舟拐弯抹角的以各种方法留下来,否则被摁在办公室里指不定还要发生什么。
纪惟舟有点不满地蹙蹙眉。
“我爱你呀。
老公。”
席林蹭蹭他的耳朵,“最爱你了。”
席林说完好话,潇洒地松开手,轻快地从办公室溜了出去,一下子就没影儿了。
纪惟舟怔怔的站在原地,空气中还有席林的香气,甚至他的嘴巴都还是湿润的。
席林要下楼会坐他的专梯,没两分钟就会到一楼,他走到落地窗前,静静等待了两秒钟,就看见了席林的背影。
席林看着挺开心的,从背影看上去摇摇晃晃的,他打了车,出租车驶向了回家的反方向。
纪惟舟掐了掐眉心,听见“笃笃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