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萧序也站起来。
他比陆不羁高半个头,这么一站,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到半米。
陆不羁能闻见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木质香,跟昨天一样,沉沉的,暖暖的,和他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我没把自己当葱,”
谢萧序说,“我只是在做事。”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陆不羁嘴角那颗唇钉上。
“你这些东西,”
他说,“能摘吗?”
陆不羁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不能。”
谢萧序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他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面,在椅子上坐下,开始看文件。
陆不羁站在原地,愣了两秒。
这就完了?
他以为谢萧序会说什么“必须摘”
或者“不摘就打”
之类的话,结果就这么一句“能摘吗”
,然后就没了?
“喂,”
他开口,“你就这么坐着了?”
谢萧序抬起头,看着他。
“不然呢?”
“你不是要管我吗?管啊。”
谢萧序看着他,目光依然是那样静静的。
“你以为管是什么?”
他问,“跟在你屁股后面唠叨?还是把你绑起来?”
陆不羁没说话。
谢萧序收回目光,继续看文件。
“今天你就坐这儿。”
他说,“我办公,你待着。
三根烟的配额,你想什么时候抽就什么时候抽,抽完就没有了。
晚饭之前,我会让人送你回去。
明天,继续。”
陆不羁瞪着他。
“你让我在这儿干坐着?”
“可以玩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