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迈巴赫准时停在路边。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
谢萧序坐在里面,还是那身黑色西装,还是那副黑框眼镜。
“早。”
他说。
陆不羁愣了一下。
这是谢萧序第一次跟他说“早”
。
“早。”
他回。
车开了。
陆不羁看着窗外,忽然开口:“今天去哪儿?”
“我家。”
陆不羁转过头,看着他。
“又去你家?”
“嗯。”
“干什么?”
谢萧序看了他一眼。
“你猜。”
陆不羁噎了一下。
他盯着谢萧序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谢萧序,”
他说,“你是不是闷骚?”
谢萧序没说话。
“就那种,”
陆不羁继续说,“表面上冷冷淡淡的,其实心里什么都清楚,就是不说。”
谢萧序依然没说话。
陆不羁往座椅上一靠,翘起二郎腿。
“行,你不说也行。”
他说,“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车停在谢萧序家门口。
陆不羁下了车,跟着他走进院子。
今天的阳光比昨天还好,照得那丛竹子绿得发亮。
石榴树上的花开得更盛了,红彤彤的一片,看着就喜庆。
谢萧序推开门,侧身让他进去。
陆不羁走进客厅,愣了一下。
茶几上摆着一个棋盘。
不是象棋,不是围棋,是五子棋。
他转过头,看着谢萧序。
“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