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行为也差不多是在开局就把自己放在焦点位了,之后一言一行所有人都会额外关注他。
傅松呈缓缓将右手垂到桌面下方,意念一动,系统空间开启。
穿着灰浅色卫衣的缩小版“余淮亭”
共感娃娃,瞬间落入了他的掌心。
傅松呈面无表情地看着正准备挥剑的余淮亭,五根修长的手指骤然收紧,一把死死地掐住了娃娃的喉咙,拇指用力摁在娃娃脆弱的颈动脉位置,狠狠往里一压!
“呃——!”
正准备发力的余淮亭浑身猛地一僵。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瞬间扼住了他的动作!
他下意识地抬起左手,摸着自己的脖子,却摸不到任何实物,余淮亭艰难地转过头,顺着那种冥冥之中的共感牵引,视线落在了傅松呈身上。
傅松呈依旧稳稳地坐在椅子上,干净利落的作战服让他看起来冷漠又禁欲。
他一只手搭在桌面上,另一只手藏在桌下,深邃漆黑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余淮亭的喉咙里发出两声变调的咳嗽,脖子上甚至浮现出了一圈淡淡的红痕。
风水轮流转,报应来得可真快。
余淮亭松开握着重剑的右手,放弃了抵抗。
他揉了揉自己还在发疼的脖子,原本暴戾的眼神瞬间软了下来。
余淮亭有些委屈地撇了撇嘴,一声不吭地、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
“哐当。”
随着他的坐下,那把骇人的重剑也化作流光消失在系统空间里。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
咖啡厅里的另外四个人都看傻了眼。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上一秒还要把所有人大卸八块的疯子,下一秒突然像被扼住了命运的后颈皮一样,咳嗽了两声就乖乖坐下了。
何意味?
疯子也有哮喘病是吗?
刀哥咽了一口唾沫,目光在余淮亭和傅松呈之间来回打量,握着枪的手稍稍放下。
“你们什么关系?”
刀哥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
傅松呈放在桌下的手微微松开了一些力道,但依然握着那个共感娃娃。
他抬起头,神色平静地迎上刀哥的目光。
“什么关系?”
傅松呈的声音清冷平稳,透着一股让人信服的沉着,“你在说什么?”
余淮亭在旁边翻了个白眼,摸着脖子小声嘟囔:“等会就把你们五个都杀了。”
傅松呈桌下的手指立刻在娃娃的后脑勺上弹了一下。
余淮亭“嘶”
了一声,立刻闭上了嘴,老老实实地靠在椅背上装死。
刀哥看着也没看出来些什么不同,他是派西维尔,能看见傅松呈和短发女孩。
这两个人里,一个是好人阵营的指路明灯梅林,另一个则是坏人阵营的头目莫甘娜。
余淮亭拔剑的时候,短发女孩很冷静果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