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这个。”
傅松呈将纸钱递到余淮亭面前,“我在轿子里的时候,它自己飘进来的。
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
余淮亭接过纸钱,拿在手里端详了一下,摇了摇头:“我也不太了解这种邪门东西。”
为了看得更清楚些,余淮亭不由自主地凑近了那张纸钱。
就在他呼吸喷洒在纸钱上的那一瞬间,异变突生!
原本冰冷干燥的纸钱,竟然在没有接触任何火源的情况下,无火自燃!
幽绿色的火焰“呼”
地一下窜了起来,转瞬间就在余淮亭的面前燃烧殆尽,化作了一小撮黑灰色的灰烬,飘散在半空中。
“操!”
余淮亭惊呼一声,猛地后退了一步,甩手挡开飘散的灰烬。
与此同时,一阵极其强烈的眩晕感毫无征兆地袭击了余淮亭的大脑。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某种强大的力量狠狠拉扯了一下,眼前的景象开始出现重影,耳边响起了尖锐的耳鸣声。
余淮亭恍惚地晃了晃脑袋,身体不受控制地踉跄了一下。
而站距他不足半米的傅松呈,身体也猛地一僵。
【伤害同调】。
余淮亭此刻感受到的精神伤害,自然也平分到了傅松呈的身上。
傅松呈愣了一下,强忍着眩晕感,想要伸手去扶余淮亭。
然而,就在他伸出手的那一刻,他骇然地发现,眼前的世界变了。
原本昏黄的婚房开始剧烈地倾斜、扭曲,像是一个被揉捏的面团。
桌椅板凳在扭曲中化作了虚无,墙壁上贴着的巨大“喜”
字扭曲成了狰狞的鬼脸。
紧接着,“噗、噗、噗”
几声轻响。
房间里的红烛在同一时间尽数熄灭。
彻骨的黑暗瞬间吞噬了他们。
眩晕感达到了顶峰,当傅松呈的视线再次聚焦时,他发现自己和余淮亭已经不在原本宽敞的婚房里了。
空间变得狭小、逼仄。
浓重的木材气味和一股陈年腐朽的泥土腥味充斥在鼻腔里。
四面八方都是冰冷坚硬的木板,将他们死死地包裹在中间。
这是一口棺材!
他和余淮亭,被双双困在了这个狭小的棺材里。
最恐怖的地方就在于此:不知道为何突发变故,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