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陪我喝一口?”
余淮亭把酒杯往前推了推。
“傅松呈”
端起面前的水蜜桃果酒,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却越过余淮亭的肩膀,注意着酒馆的入口。
突然,他听到了沈宁的联通讯息。
沈宁的声音通过内部频道,语气是难以置信:“权珩!
你在干什么?!”
“傅松呈”
面上不动声色,甚至眼睛微弯,在频道里回应:“我在喝酒啊。
余淮亭请客,很难得的。”
“别跟我装蒜!”
沈宁的声音尖锐起来,“你早在傅松呈入梦的时候就掐断了傅松呈的直播!
但我查了内网的数据,他在你的梦境里探索源星!
你疯了吗?这是第一次源星被子星的人观测到!”
权珩看着余淮亭又仰头灌下一杯酒,甚至还有闲心在通讯里轻笑了一声:“杀了他就好了啊。
只要死在梦里,精神体受到重创,我代替他进入之后的副本,就不存在源星被观测到这回事了。”
“况且所有人都在消耗子星,你怎么能确定我是第一次,或许也有子星得知我们的存在,但是被及时抹杀了呢?”
“闹出来的才是真相,而我会让这件事从此噤声。”
沈宁语气瞬间变得极其警惕:“你要干什么?权珩,你知道他们作为热门玩家,多少观众盯着吗!”
“等着吧。”
权珩的眼神死死盯着酒馆大门,“我既然敢把这段梦境共享给他,故意让他看到那些档案,就是做足了准备。”
“傅松呈只要就进入副本,我就会击杀他。”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带着胜利者的从容:“说起来,还真得谢谢你,沈小姐。
如果不是你为了向我证明我不行,要求我进入副本,我还真很难在你的技术团队眼皮子底下做这么多手脚。”
“你……!”
沈宁在那头显然气得不轻。
她怎么会以为单单投资威胁,就能掐灭权珩搞事情的想法。
这个人是疯子,她不该用正常的商人思维和他沟通的。
“你知道吗?”
权珩的声音继续传来,“我真的很喜欢余淮亭。
在源星,我什么都有,却感觉什么都没有,背信弃义,处处受人掣肘。
我想得到他,想做什么就可以去做,但是傅松呈却让余淮亭在副本里被限制住了手脚。”
他的话又快又密,像是在进行一场盛大的宣判:“和他相处了这五十三次副本,我也算彻底明白了,他不可能喜欢上作为‘权珩’的我。”
“但是那又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