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他小哥就行,”
我可不想再听到弟妹这个词了,“小哥,明天帮胖子介绍一个卖手工石锅的地方呗。”
闷油瓶点点头。
“好好好,”
胖子说,“等我结婚,你和你家小哥务必赏光来参加我的婚礼。”
“小哥就行,”
我说,“不用加上我家。”
胖子一脸“呦呦呦我还不知道你”
的表情。
订好了行程,我又与胖子聊了几句,天色渐晚,我们也各自回旅店休息。
闷油瓶选的旅店是一家很标准的藏式旅店,房主把多余的房间出租给旅客,自己住楼下。
这两天经历太多,我也真的累了,洗漱完就躺下准备休息。
闷油瓶拿来绷带,重新包扎了我手上的伤口。
我觉得他完全不用这么在意,就是一处皮外伤。
想着事情,闷油瓶已经在我身边躺下,伸出手臂抱住我。
我今天快被他抱免疫了,内心毫无波动,脑子想着等小花的人来我要怎么出墨脱。
直到闷油瓶由单纯地抱着,转变成了亲吻我的脖子。
我看着他越来越深的眸子,察觉到了危险。
转念一想,我都要离开墨脱了,这家伙也不知道会不会跟我走。
春宵苦短,看着闷油瓶的脸,我心想不睡白不睡,直接亲了回去。
结束之后,我懒洋洋地躺在他怀里。
他身上的麒麟纹身着实好看,有机会我想临摹在纸上。
我用手指在他胸膛上仔细描绘一遍,原本淡去的纹身又逐渐变深。
“你会跟我走吗?”
我突然问他。
闷油瓶想了想,“现在不行。”
睡都睡了想跑?我一把扯住他的脸,“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闷油瓶的脸被我扯变形,“我让张海客着手准备了聘礼,婚礼场地选在了赛马节附近的草场,让多杰主持,央金和旺姆当花童。”
我听的一愣一愣的,闷油瓶居然能一口气说这么长的句子,不对这不是重点,“你等会儿。”
闷油瓶看着我,“你不是喜欢藏式婚礼。”
“不是这个问题,”
我松开手,想到自家爸妈和二叔,突然脑壳有点痛。
“不想让央金当花童。”
“和央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