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盟和白蛇在机场等着我们,看到我出现,王盟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利索。
“老板,先回家休息一下?”
白蛇问我。
“不用,给我准备套衣服,直接去盘口。”
我通过车的后视镜看了看自己,脸色惨白,眼底发青。
在飞机上我补了一会儿觉,但睡得并不安稳。
梦里闷油瓶一直保持着告别时的姿势,定定地看着我。
不知道他那边怎么样了,我心想,这家伙也不留个电话。
话说这家伙有电话吗?
从飞机场到盘口的路上,我脑子里乱糟糟得都是闷油瓶。
不得不承认,才分开不到两天,我就已经开始想他了。
“老板,衣服。”
路过商场,坎肩下车买了衣服。
坎肩买的是一套休闲西装和一件衬衫,我在车里把衣服脱了套上衬衫。
衣服上还蹭着闷油瓶的血,我在机场一路安检没被拦下也真是个奇迹。
我又把西装套上,借着后视镜整理了一下发型,除了黑眼圈,好歹收拾得人模狗样,不像逃难的了。
王盟坐在副驾驶一直看着我,这小子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副眼镜戴着。
“你不是不近视吗?”
我问他。
“老板,这是防蓝光的,没有度数。”
王盟说。
难道是最近扫雷玩多了,还要保护眼睛?我心里想着,“眼镜借我。”
“哦哦哦。”
王盟把眼镜摘下来递给我。
我戴上眼镜,堪堪遮住自己的黑眼圈。
车子在盘口停下。
白蛇正站在门口迎接我,他刚刚提前来替我召集了人。
“都到齐了。”
他边为我打开车门边说。
我点点头,直接走进了盘口。
厅里坐着几个盘口负责的人,见我进来,神色各异。
我没给他们眼神,径直走向我的座位。
我在盘口这里放了一把沉香木椅子,是个老物件了。
过去我鼻子还好使的时候,这把椅子还放在吴山居,是我从三叔那里讨来的。
坐在上面能闻到沉香木特有的厚重味道,据说有安神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