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见他穿藏袍以外的衣服,有点意外。
这件帽衫普普通通,但他穿上有一种明星私服的感觉。
我正思考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在机场睡着了还没有醒来。
闷油瓶已经向我走过来,用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你在发烧,吴邪。”
他说。
重逢之后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我有些不爽。
身后的坎肩和王盟还在看着,我冲他俩摆摆手意思没事可以走了,薅着闷油瓶就上了楼。
进了房间,我上上下下检查了他一遍,确认不是冒牌的也没有受伤,才松口气。
他没什么表情,任由我上下其手。
“你什么情况?怎么这么久。”
我咬牙切齿。
“去拿了些东西。”
闷油瓶说。
拿什么东西能拿两个多月,我眯起眼睛看他。
闷油瓶一脸无辜的样子,但我又最吃他这套,很快败下阵来,心想着是不是太凶了。
我拉着他在床边坐下,从衣柜里给他找了件衣服。
我的手碰到他的衣服,才意识到闷油瓶的衣服已经淋湿了。
幸好我们两个身高相当,我的衣服他也能穿。
我把衣服递给他,“小哥,你浑身都湿了,去冲个澡换上吧。”
他没接,依旧看着我,“吴邪,你在发烧。”
怎么还是这句话,我揉揉太阳穴。
“你需要吃药休息。”
闷油瓶又说。
“行,我去吃药,你去冲澡换衣服。”
我无奈地说。
我把衣服换了,又去找到退烧药吃了。
这期间,闷油瓶一直在我身后像背后灵一样跟着我,盯着我把药吃完,上床躺下。
“好了好了,你去吧。”
我摘下眼镜放在床头,一把拉过被子罩住自己,“我睡了。”
闷油瓶这才进了浴室,不多时响起哗哗的水声。
我躺在被窝里,心想都说小别胜新婚,闷油瓶这家伙见了我却像复读机一样,只会重复“你在发烧”
,一句多余的话也不说。
还有到底拿什么东西能拿两个月?!